光头又生病了?这次又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?
话说,你别总是找借口躲避啊!
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……遇事就躲。说你是鸵鸟还算客气的。如果说你是缩头乌龟……“这次是真的。”“嗯?”“委座的肠胃一直都不好。只是没有跟你说。他饮食清淡,顾忌比较多,就是肠胃出问题了。”“是吗?”张庸回想一下。好像是这样。光头在餐桌上的确是饮食很清淡,很少吃肉。之前以为是他要养生,没想到是身体真的出问题了。那就有点麻烦。好像他这么多疑的人,估计不会太听医生的。否则,纯肠胃问题,应该没有那么难处理吧。毕竟夫人可以从美国那边请最好的医生过来。医疗设备和器械,自然也是最好的。“坐。”“好。”张庸坐下来。准备听刘峙仔细说。这件事,之前显然是对自己保密的。就是夫人也没跟自己说。现在既然提及,说明对他已经不保密。这种级别的健康问题,都是高级隐私。一般来说,除了主治医生,其他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两位数。现在,他就是其中之一。同时说明,刘峙在光头面前,还是很得信任的。否则,绝对不会由他来告诉自己这种高级隐私。“昨天,夫人从华盛顿发电报回来,告诉了委座一些好消息,委座很高兴,晚饭的时候,吃了一点粉蒸肉,然后晚上七点钟左右,就腹痛如绞,冷汗直冒,难以说话……”“这么严重?”“是的。经过医生紧急处理,确定又是肠胃出问题了。吃药好转一些。但是依然严重。现在依然卧床。无法行走。医生建议做手术……”“什么手术?”“判断是阑尾炎。医生建议摘除。否则,会反复发作,最终难以控制。”“哦……”张庸明白了。然后皱眉。这确实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。难怪要告诉自己。如果是在后世2025年,阑尾炎手术,基本上都是实习医生动手,没啥难度。只要是正规操作,很少听说有因为阑尾炎手术而出现问题的。然而,在西元1940年,阑尾炎手术却是一道拦路虎。甚至是鬼门关。需要慎之又慎。不是医生主刀的问题。是后续的消炎问题。一旦伤口感染……尤其是在里面感染,更是麻烦。所以,谁也无法保证,手术以后,就能安然无恙了。即使让罗斯福那样的大人物来选择,估计也是要犹豫不决的。这是受时代所限制的。现在还没有特别有效的青霉素。估计光头也没这方面的知识。单纯依靠目前的药品,想要遏制人体内部细菌感染,谁也没有足够把握。如果是普通人,或许可以尝试一下。冒冒险。可是,光头不是普通人啊。他自己不敢轻易尝试。外人更加不敢让他尝试。“现在什么意见?”“大公子建议是送莫斯科。正在和苏联方面联系。”“夫人呢?”“还没回电。或许在寻求有效办法吧!”“哦……”张庸沉默。这件事,他就是“与闻”阶段。决策不是可能决策的。别人有儿子,有配偶,怎么可能轮到他一个外人?
告诉他,估计又是要他负责弹压那些异己分子。确保手术期间,不会出现乱子。这是他的老本行。早就熟行熟路了。倒是没什么压力。乱子是不可能有乱子的。他张庸对这一点,还是有几分自信的。杀人越货这种事,轻车熟路。“你刚才说,好消息?”“对。夫人从美丽国发回来的。说我们获得了一笔私人贷款。”“私人贷款?”“是这么说的。详情不太清楚。但是有一亿五千万美元。利息也不高。”“哦……”张庸若有所思。果然,投资是有回报的。之前坚决支持罗斯福竞选,现在有回报了。而且,最近国府已经基本同意向德国宣战。和美英法关系更进一步。这个时候,肯定会有人提供一些好处。因为规章制度的问题,明面上做不到的事,只能是使用私人名义。反正只要钱到位,什么名义都好说。一亿五千万美元。不多。但是也不少。算是一个非常良好的开端。说明公开站队,还是有好处的。能得到一些甜头。对于此时此刻的华夏国府来说,哪怕是列强手指缝里面漏一点出来,都很满意。尤其是财大气粗的美丽国。它真的是财大气粗。因为它还没有正式投入战争,所以,外界似乎感受不到它的强大。一旦战争机器启动起来,全世界都会发现,它原来是如此的恐怖。它一家的生产力,就等于是其他全部加起来。“粉蒸肉又是什么菜?”“你没吃过?”“没有。以前和委座吃饭,桌上都没有这道菜。”“他也就是高兴的时候才吃一点。要将肉剁的很碎很碎,混在米粉里面。有助于消化。南昌那边的名菜。”“哦……”张庸点点头。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挺惨的。吃点肉都需要这么费劲。现在又因为吃一点点肉,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。唉……还是动手术吧。否则,以后真的会越来越麻烦。“铃铃铃……”“铃铃铃……”桌上的保密电话响起。刘峙起来接电话。忽然脸色变得非常严肃,低声说道:“委座,您稍等。我马上叫少龙来听电话。”张庸:???
什么情况?
光头不是病了吗?
怎么电话打到这边来了?还找我?
这是要托孤吗?自知大去之期不
远矣?
呸呸呸!
呸呸呸!
想到哪里去了?于是来接电话。“委座……”“有人建议额去莫斯科治疗,你有什么意见……”“我坚决反对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不可控因素太多。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。”张庸实话实说。本来就是嘛!没啥好委婉的。在国内,局势还可以掌握。要死也死得体面些。如果是在国外,在别人的地盘上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?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“在国内治疗。”“但是国内……”“能治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张庸直不讳。眼角看到刘峙悄悄摆摆手。显然是示意他不要说的那么直接。要委婉一些。但是,张庸懒得管了。本来就不会委婉说话。在这样的大事上,更加没有委婉的必要。立场很坚定。就在国内治。能治好,自然最好不过。如果治不好,也可以死的风光一些。是吧?“那……”“其实,委座,伤口感染的问题,那种会血尿的药是很有效果的,虽然有些副作用,但是绝对能遏制伤口感染。基本官兵都在用。委座你可以安排其他人试验一下。即使是非常严重的感染,都能有效遏制。”“利福平?”“是的。有副作用。会血尿。但是很有效。”“额知道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。良久。最终默默地挂掉电话。张庸放下话筒。坐回刘峙身边。刘峙缓缓的说道:“你这是和大公子打擂台啊!”“我是无欲则刚。”张庸撇撇嘴,“我又不觊觎委座的位置,又不觊觎太子,管他呢!”“你啊。”刘峙感慨的说道,“也就你这么洒脱。”“我走了。”张庸站起来,“一堆女人还等着呢。”“快去吧!”刘峙哭笑不得。这个小家伙。真是越来越惫懒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