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有人接听。感觉有点不正常。难道航海家餐厅没有人了?撤场了?查看雷达地图。有人的。温迪雅就在。那个荷兰女人。他要找的玛姬哈娜也在。雷达地图上面是有标记的。但是,两人却没有听电话。搞毛线……“来人!”“到!”“跟我出门一趟。”“是。”杜尚龙他们还没回来。所以,张庸带的是一个班的警卫。长沙是他张庸的地盘。一个班十几个人,足够了。上车。出发。到达航海家餐厅。发现确实是只有温迪雅和玛姬哈娜在。两人好像是在说话?喝闷酒?较远距离停车。然后步行过去。果然,看到两女正在喝闷酒。你一杯我一杯的。脸颊都是嫣红。她们本来就是很有风情的女人。现在微醺状态。确实很有魅力。皱眉……侧头看看地上的酒瓶。得,这两个女人。疯狂啊。居然喝了三瓶红酒。看酒瓶上面的法文,就知道法国原装。这年代还没有罐装酒,玛姬哈娜也不可能喝灌装。凯瑟琳提供的情报应该是不会错的。玛姬哈娜和贝当,应该是有些关系。从她日常的衣着打扮,还有行举止,就知道是富二代。那个温迪雅,估计也不是寻常人。能跑到远东来的女人,绝对不可能是灰姑娘啊!放重脚步。来到两女面前。坦白说,他很吃这个玛姬哈娜的颜值。隐约间有点像是苏菲玛素啊!年轻时候的苏菲玛素,简直可以迷死一大票直男。那个温迪雅则是有点像莫妮卡贝鲁奇。他整天开口闭口西西里人。其实莫妮卡贝鲁奇才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……“两位。”用力的敲桌子。提醒她们注意。嘿,你们的专员先生来了,找你们有事。赶快清醒过来。结果……“嗨,帅哥!”温迪雅率先放飞自己。一把将张庸拉过来。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张庸:???什么情况?我是谁?我在哪里?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拉倒了?我的力量呢?哦,是美女啊!那没事。电光石火之间,还朝门外摆摆手,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。累了……不想奋斗了……最近胃口不好,想吃软饭……“帅哥……”“他是我的!过来!”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玛姬哈娜给拉过去了。张庸:……晕。这些女人。喝多了真是无法无天!我堂堂专员大人……但是看到她的娇艳红颜,好像做个小娇夫也不是不行……“给你!”玛姬哈娜拿出一沓钞票。张庸斜眼一看。发现都是大面值的法郎。全部都是100法郎起步的。厚厚一沓。可能有几千法郎。也就是几千大洋。在黑市,一个法郎兑换一个大洋,问题不大。哇塞。吃软饭感觉真好。行,随你们处置。不要因为我是娇夫……“帅哥,喝一杯。”“不喝。”“一百法郎一杯。”“来!”张庸立刻改变主意。还有这样的好事?你们不早说。真是的。系统其实很早以前就赋予他千杯不醉,百毒不侵的能力了。只是很少用。之前在昆明的时候,曾经和法国人喝过,将他们全部放倒。现在对付两个微醺的女人,还不是轻而易举?关键是,一百法郎一杯啊。笑死。信不信喝到你破产。“来,喝!”“喝!”端起酒杯。干脆利索。不就是红酒吗?度数应该不到20度。轻松搞定。“帅哥,再来。”“好。”来者不拒。酒到杯干。一会儿就十几杯红酒下肚。果然没事。系统真牛。两个女人的眼神顿时闪闪发亮。她们本来就微醺状态,看张庸的眼神,感觉都是变了。眼前这位,可是华夏国府的专员先生啊!神出鬼没。神奇本领。长的还有点小帅。眼神开始冒圈圈……“帅哥……”“得加钱!”张庸毫不犹豫的开口。我们是盟友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对吧。你们想要对我做点什么,我也不好意思拒绝。但是前提是钱要到位……“都给你……”玛姬哈娜是真的喝多了。将手提包扔给张庸。然后往他怀里钻。张庸熟练的将她抱怀里。可怜的女人……不要害怕。我是非常乐于助人的。谁叫我这么有爱心呢?一把将她抱起来。顺手将温迪雅也抱起来。他力气大。单手就能抱。气氛都到这了,不进一步做点什么,好像没办法收场,是吧……但是!必须说明了――我这是帮助盟友。
一起都是为了盟国,为了胜利……还有!外面的人都乖乖警戒。不要进来打扰…………德州。日寇第二军司令部。参谋长赶来向香月清司报告,“阁下,张庸回到长沙了。”“哟西!”香月清司顿时抖擞精神。张庸走了?哈哈!这个瘟神,终于是走了。果然,就知道他是不会长久呆的。哈哈!他走了。没事了。雨停了。太阳又出来了。“阁下……”“还有什么事?”“我们要不要向机场发起进攻?”“什么?进攻?”香月清司看着参谋长,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。差点就想要给对方一巴掌。你个白痴。好不容易才熬到张庸离开。你又跑去进攻机场?你是要将张庸又拉回来吗?不行。我要换个参谋长。换一个聪明点的。懂事一点的。否则,迟早误事。现在,最重要的就是准备工作总结啊!你个白痴!这份工作总结必须很有力度才行。你看,多田骏扒了蓟县十几公里的铁路。冢田攻更狠,扒了近百公里。我香月清司虽然什么都没做。但是,我也没造成破坏啊!至少,我这边铁路线是安全的。那啥,全靠同行衬托。所以,我现在胜出了。结果,参谋长个二货,居然要我去进攻张贵庄机场。真是开玩笑。万一将张庸又招回来,你想办法对付啊!白痴。蠢货!“你有空考虑点其他事情。”“系!”参谋长知道自己错了。张贵庄机场,就当没有存在过。视而不见。只要我装作没看到,它就是不存在的。大家相安无事,友好共处。很别扭。但是现实。……北平。日寇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参谋长来报告多田骏,“阁下,据可靠情报,张庸已回去长沙。”“知道了。”多田骏脸色阴沉。那个瘟神。终于走了。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。早早就将蓟县附近的铁路挖了,让他无法西进。这不,现在果然是灰溜溜跑了。“阁下,我们……”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“这……”“铁路不要动。保持原样。”“可是……”参谋长迟疑。司令官的意思,是不修复铁路吗?让铁路线继续中断?这……但是也不敢多问。问就尴尬了。总不能承认是因为害怕张庸回来吧。这种事,可以做。不可以说啊!所以……秘而不宣。保持原样。……秦皇岛。日寇第八师团指挥部。参谋长赶来报告冢田攻,“阁下,张庸回去长沙了。”“好。”冢田攻小眼睛闪动。张庸走了?非常好。机会来了。只要张庸不在。自己就可以反击了。有张庸的国军,和没有张庸的国军,是完全两回事。“参谋长。”“在。”“命令后续部队,集结待命。五天内做好进攻准备。”“系!”……“阿嚏!”“阿嚏!”张庸连续打喷嚏。迷迷糊糊的醒来,发现是没关窗。窗外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。带着有点寒意的凉风吹进来。看看四周。人不见了。两个。都不在。擦。她们真有精神啊!昨晚那样折腾,居然不用睡懒觉。但是他就不行了……好累。果然,有些职业,其实门槛还是很高的。一般人做不了。以后再也不羡慕了。好不容易爬起来。收拾收拾。出来。两女在外面餐厅。已经回复正常。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果然,都是演技派。出门在外,谁没带着几副不同的面具呢?行,咱们开始说正经事。来到玛姬哈娜的面前,直不讳,“我找你有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玛姬哈娜语调平淡。“如果你们政府宣布投降,你会继续作战吗?”“什么?”“我说,你们政府很快就会宣布投降。然后签署投降书。正式放弃抵抗……”“不可能!”“冷静。我说的是非常有可能的……”“不可能!”玛姬哈娜脸色涨红。外强中干。张庸没有理会她的反应。早就预料到。她是在死鸡撑硬颈。其实,昨晚喝闷酒,就知道她对战局的判断非常不利。否则,好端端的,喝那么多酒做什么?“坐下!”张庸伸手将她按住。有时候,必须用点暴力。让她冷静。“这件事很重要。”张庸严肃的说道,“我先表达我个人的立场。”顿了顿,张庸缓缓的接着说,“如果你们宣布投降,就是我们华夏的敌人。我们会采取必要手段。”
“什么必要手段?”“包括而不限于使用武力解除你们的武装。接管你们控制的区域。”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将你们的军队缴械。甚至歼灭。”“你……”玛姬哈娜忽然沉默了。旁边的温迪雅也是沉默。然后默默坐下来。都知道这件事不是开玩笑。因为张庸没有开玩笑。他代表是官方态度。这就很要命了。“不但是我们华夏国府,还有英国、美国、西班牙、意大利等等,都会对此做出反应。”“你们法国在海外的武装。在本土的武装。都需要面对抉择。”“我可以非常直白的告诉你,英国人是不可能允许你们的战舰被德国人获取的。”“同样的,我们也不可能允许你们法国人被德国人控制,然后日寇再利用你们来危害我们华夏人。”张庸侃侃而谈。没有一句虚。全部都是实话。赤裸裸的现实。沉默。死寂。玛姬哈娜终于是缓缓的低头。张庸继续说道:“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是跟着投降。然后被我们控制。”“第二,就是你们继续抵抗。你们肯定会有人继续抵抗的。会成立新的政府。你也可以追随新的政府。”“如果你愿意追随新的政府,我们还是盟友。我们还可以继续提供援助。”“对了。你认识戴高乐吗?一个法国将军……”张庸歪头想了想。很惨。就记得戴高乐三个字。具体是什么戴高乐。忘记了。好像名字很长的。幸好,这一次,玛姬哈娜有反应了。“你说的是夏尔?安德烈?约瑟夫?马里?戴高乐吗?他刚刚被擢升准将……”“他才是准将吗?”张庸暗暗皱眉。这个军衔有点低啊!法国人的准将,大概对应华夏的旅长级。确实是比较低的。“临时准将。”“哦。他应该是不会投降的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擅长预。你知道的。”“那又如何?”“我预戴高乐会在英国组建新的政府,可能取名字自由法国什么的。继续抗击德国人。”“专员先生,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?”“带我进入河内。”“你们的野心还真大。想要控制整个法属印度支那吗?”“不。你错了。我没有那样的打算。我只是希望将你们的人员和物资,都撤退到昆明,以免落入日寇手里。”“你是担心日本人会趁机进入法属印度支那?”“没错。”张庸直白的承认。对方也不是傻瓜。忽悠没有用的。国与国的交往,最重要的就是利益。利益捆绑才是基本法则。法属印度支那的资源,你们法国人是愿意给我们华夏,还是愿意给日寇?其实没有选择。因为――如果对方决定给日寇的话,他张庸会毫不犹豫的发起进攻。既然已经不是盟友,那就只有翻脸了。没有缓冲的余地。“玛姬,不能给日本人。”这时候,温迪雅说话了。她也有自己的立场。如果法国人投降了,追随德国人的话,同样是荷兰的敌人。双方会反目成仇。“我……”玛姬哈娜沉默。但是很快又振作。张庸于是知道。这个女人也是不简单的。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。之前,是患得患失,前途未卜。现在,将话挑明了,需要做出抉择。她反而很麻利。“投降?抵抗?”“当然是继续抵抗。我不会投降的。”“那就好。”“但是,我也不会带你进入河内。除非是日本人真的有动作。”“没问题。”张庸要的就是对方这句话。日寇有动作是迟早的事。而且会很快。最多两三个月以后。有需要的时候,他还可以用和歌山浪荡子的身份催一催。故意撒布一点消息。让玛姬哈娜知道事情危急。然后一切顺理成章。顺着滇越铁路,坐着火车,吃着火锅唱着歌……算了,什么都不要做。不能唱歌。也不能吃火锅。否则,会出事。“你可以和你们的公使先生费舍尔联系一下。”“告诉他投降的事?”“迟早是要面对的。”“我……”玛姬哈娜沉默。张庸没说什么。转身离开。他自己说的轻飘飘的。因为他是局外人。但是作为局中人,所有的法国人,这几天,注定会很痛苦的。法国人正式签署投降书是哪一天?6月22日。张庸化成灰都记得。因为明年的这一天,德军杀入苏联。没有多少天了。大厦将倾,暗流涌动。波谲云诡,明争暗斗。估计这段时间,所有的谍报都没闲着吧。在光明的背后,在黑暗笼罩的角落,不知道有多少的利益交换。好忙……还有活要干……未完待续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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