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菲感动的搂着我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我也搂着她,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夕阳,真的很美。
这个时候苏舒开了门,走进来,她紧紧地抱着我,我们三个抱在一起。
我不想哭,我想笑,想跟我的家门一起美好的生活。
我说:“走,出去吃饭。”
我说完就搂着他们两个出去,我看着那一大家子十几口人,热热闹闹的,我心里就非常开心。
回家真好。
时间是愈合伤疤的良药,也是平复激动人心的稳定剂。
我在家里等待着证券会对我的处罚。
证券会跟经济侦察队以及公安局联合调查,最后宣布结果,腾辉股价不正常的涨跌是人为控制的。
而控制人,是以陈光胜为首的温州帮涨停敢死队,他们逮捕了十几名涉案人员,但是陈光胜在股价大跌之后,跳楼身亡,无法追究法律责任。
对于我的处罚,很严厉,虽然我主观上没有犯罪倾向,但是毕竟也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。
在我选择自首,并且愿意承担所有责任,所以,证监会给了我定格处罚,罚款六十万,并且终生禁入证券市场。
至于刑事方面,这件事并没有牵扯到刑事案件,陈光胜的死,在缅国坐实了是自杀,所以跟我没什么关系。
这个判罚,对于我来说,可以接受。
龚菲给我穿上西装,心疼地说:“你身上还有伤,也不多休息几天,撑不撑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