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符修,尤其是极为厉害的符修而,符中自有天地!一张符,便可做到一切。太恐怖了。那一张灵符,直接压塌空间、碾压了无数大道、轰碎成片的道则与秩序神链,朝齐紫霄与季初彤夺命而来!甚至,其中还夹杂着恐怖的因果之力,一旦命中,不仅仅是她们本尊,若是有化身,哪怕相隔无尽遥远的距离,也会被顺着因果线一同斩杀。“不好!”齐紫霄心头猛跳,手中太玄未央剑再度绽放光芒。季初彤也不再打辅助了,她使出所有手段,准备拼命。??????“她们???完了。”“不好,一旦她们被杀,这两道天道之基,便会落入太玄九清宫宫主之手!”“若是如此,假以时日之后,他们太玄九清宫,恐怕便要重回上三宫,且成为最强的一宫了。”“可惜,我等实力不足,而他又开启了大阵,我们宫内大能一时间根本进不来???”“唉!”其余八大天宫的剑修、长老们,尽皆皱起了眉头,愁容满面。身为天宫弟子、长老,他们自然对自己的天宫拥有极大的荣誉感与归属感。人人为自己是天宫弟子而自豪。可如今,却是要眼睁睁看着太玄九清宫独得两道天道之基,从而逆天崛起,自己却无计可施了么?有人想过动手。但看着那恐怖的灵符,再掂量了一番自己的实力,然后???果断选择放弃。这特娘的怎么打啊?!人家太玄九清宫的宫主亲自出手,那可是大罗金仙级别的人物,是当世绝顶、是最强者之一!自己出手?那就是找死。何况此地还是在太玄九清宫之内?唉!!!一声声叹息,从四处传来。有八大天宫弟子、长老们的无奈叹息,但更多的,却是太玄九清宫诸多剑修无力的叹息。林碧萱咬着红唇,面色极其纠结。杜涛更是几乎咬碎了自己的满口钢牙,他多次想要出手,但那一道恐怖的灵符,却是让他绝望。根本升不起半点抵挡之心。就算勉强出手,也是无计可施。“呵呵呵???”他冷笑,但更多的,却是惨然。??????“呼。”齐紫霄深深呼吸着。这一刻,已经容不得她多想,唯有拼命!但,突然之间,一声剑吟,响彻诸天!!!“宫主,你过了。”嗡!所有剑修之剑都在巨震,这一刻,仿佛被剑道至尊所影响,在颤抖、在吟唱。呛!一剑西来。太玄九清宫最深处的天宫之内,剑光冲霄!一剑横空、斩断阴阳、隔绝日月、破碎天门!在天道之力下,不知多少秩序神链与道则神纹浮现,像是在阻拦这一剑。然而,根本无用!这一剑之下,一切阻碍都是笑话,尽皆被斩破!而后,更是轻飘飘击溃那一道恐怖灵符,接着消失在天际,不知飞到了哪里。随即,剑主现身。他就突兀出现在齐紫霄与季初彤身前,直面宫主,整个人锋芒毕露,如一柄蕴养了无数年的利剑,在这一刻终于出鞘。“剑主?”宫主露出呀然之色:“你这是何意?!”“此二人的身份你也已经知晓,只要拿下她们,假以时日我们太玄九清宫便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重回上三宫,甚至排名第一都并非难事!”“你在此刻阻拦本宫主,莫非是要判出我太玄九清宫不成?!”剑主出手了!这一刻,所有太玄九清宫的剑修,尽皆兴奋的很。尤其是杜涛,更是双目放光,宛若看到了剑修的豪气与风骨。但???还不等他们多想,宫主的一番话,却是直接让所有剑修的心尽皆沉入谷底。好大的罪名!好大的帽子!一旦这个罪名落实,恐怕???他们尽皆色变。吕觅雪更是第一时间将杜涛与林碧萱护在了身后。倒是其余八大天宫的长老,纷纷眯起了双眼,而后,不知多少人露出笑容。“不坏不坏,来的真快啊~!”“原本以为已成定局,却未曾想变故突现,太玄九清宫这些年来一直不太平,符剑之争总算是真正爆发了?”“哈哈哈,我明白了!方才太玄九清宫宫主为何不直接下杀手,一了百了,而是故意给齐紫霄展现自己的机会与时间?”“他分明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,让剑主看到齐紫霄到底有多么惊艳、天赋究竟有多好,逼迫其出手!”“他得手了。”“但是对我们而,这也是好消息,我们八大天宫的大能,也尽皆到附近了,这阵法???能拦住他们几时?”轰!!!几乎同时,笼罩整个太玄九清宫世界的巨大法阵开始颤抖,显然,有大能者在轰击阵法。但,宫主也好、剑主也罢,尽皆是面不改色。与此同时,齐紫霄双眸一挑。“咦?”“怎么?”季初彤连传音询问。“有人传音告诉了我一些事???我们眼前之人,乃是太玄九清宫剑主!”“剑修在太玄九清宫无数年来表现的太强势了,这便逐渐催生出了如今符剑之争的存在,或许,这位剑主,是你我二人的生机!”“符剑之争么?”“派系之别?”季初彤天资聪慧,很快便大致猜到了一些:“也不知这位剑主是何意???”“暂且看下去便知。”两人没有贸然跑路。在这种情况下跑路,真的跟找死没什么两样。同时,她们的心情也格外沉重。这是在敌人的大本营里彻底暴露了。就算能冲出太玄九清宫,外面八大天宫的人必然也都还等着吧?何况,他们的大能者,此刻已经在轰击太玄九清宫的阵法???????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剑主一袭黑色长衫迎风飘舞,他淡然而视,目中有剑意升腾:“我辈剑修,当以手中之剑,斩尽一切不平事、荡平心中不满。”“你欲如何,你我二人皆心知肚明。”“此二人,我剑修一脉,保了。”“你待如何,我接下便是!”“你此,倒是有些玄乎了,本宫主可听不明白。”宫主却是冷声道:“但听你之意,却是的确要判宫了?”“我身为太玄九清宫当代宫主,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太玄九清宫之未来!”“你如此行事,却是大大阻碍我太玄九清宫未来的发展,如此作为,可当真是好的很呐!”说到这里,宫主满脸愤怒,好似难以自持。“给本宫主退开!”“否则,本宫主以判宫之罪,将你论处!!!”轰隆隆!此一出,天地巨震,仿佛苍天大怒。与此同时,密密麻麻的灵符从突然出现,竟是遮天蔽日、遮盖了苍穹!似乎下一刻,这无尽灵符,便要朝剑主夺命而至。这一刹那,所有太玄九清宫剑修尽皆屏息、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,难看至极!“宫主他???岂有此理!”杜涛愤怒至极。吕觅雪更是忍不住高声道:“宫主,你口口声声说剑主大人此行乃是背叛我们太玄九清宫,但你可有半分证据?!”“齐紫霄乃我太玄九清宫剑子,本就是我太玄九清宫之人,保她有何不可?!”“您真是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么?为了一己念想,竟是要强行削弱我太玄九清宫剑修一脉?!”“胡乱语。”宫主冷哼:“本宫主行事,何须他人多?”“何况,区区一个剑子,如何与天道之基相比?一阶剑修,还能让我太玄九清宫更上一层楼不成?”“但只要得到天道之基,我太玄九清宫之崛起,便是必然!”“这话说的真敞亮,一切为了太玄九清宫嘛。”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来,齐紫霄呵呵笑着:“还真是大仁大义,听的我都快感动了。”“堂堂大罗金仙,还真够不要脸的。”“何况,就凭你,也有资格瞧不起剑修?!”“天道之基的确强,但我且问你,太玄九清宫是如何而来?何人所创?”宫主眉头一皱,一时无。剑主却是淡然道:“太玄九清宫,乃我宫先祖,一人一剑,战诸天强敌之后,开创而来。”“我辈剑修所仰仗的,从来都是手中之剑,而非外物。”“齐紫霄登顶第一剑塔,更是得了先祖的太玄未央剑,便是得了创建先祖认可。”“她是剑子,更是我太玄九清宫创教先祖所看重的传人。”“宫主,你要杀她,才是真的判宫吧?”“牙尖嘴利。”宫主在蓄势!漫天灵符更恐怖了,仿佛要压垮一切。好在剑主只是站在那里,却宛若一座恐怖高山、遮挡了一切风雨,让齐紫霄和季初彤所处之地,风平浪静。“时代变了。”“天道之基的强横与作用,早已得到印证,剑修虽强,却终究只是个人。”“本宫主为了天宫着想,自然是要取天道之基,想必就是先祖在世,也会赞同的。”剑主闻,呵呵一笑,随即,轻轻摇头。“多说无益。”“我说过,齐紫霄和季初彤,我剑修一脉,保了。”“你若不赞同,尽管出手。”宫主眉头大皱,怒道:“剑主,你老糊涂了?!让开!若是不然,别怪我不讲千万年以来的情面!”轰!漫天灵符放光,恐怖的波动在席卷,像是代表着宫主的愤怒与决心。呛!然而,回应他的,不过是一声剑吟。剑主只是站在那里,但浑身剑气却是直冲云霄,那恐怖的锋锐之气让人根本不敢直视。似乎哪怕只是看上一眼,都会双目刺痛,流下血泪来。“清者自清,出手吧。”剑主抬头,目中有剑芒冲天而起:“是非功过,只有后人评说。”哗???这一刻,他那一袭黑色长衫,突然变成了白色长袍。“执迷不悟,那便怪不得本宫主了!”宫主怒喝,漫天灵符随之而动,无数法则湮灭,恐怖的狂风呼啸,让剑主的白色长袍猎猎作响。然而,剑主仍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,甚至,背负了双手。一袭白衣,迎风而立。无尽灵符压迫而
来,却宛若等闲。这一幕,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,而后???神色微变!“黑衣变白衣?!”“为何有些熟悉?”“???还记得太玄九清宫的创教传说么?”“剑仙李白一袭白衣迎风举剑,迎战诸天强敌,一剑斩群仙,而后创立太玄九清宫,且一直以来太玄九清宫最重剑道。”“剑主这是???”“他是要拼命了啊!!!”八大天宫之人,以及所有关注此事的人,尽皆变了脸色,但凡知道那一袭白衣迎风举剑的传说之人,这一刻,无不色变。太玄九清宫之剑修一脉,更是感到鸡皮疙瘩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。或许,当初一袭白衣迎风举剑斩群仙的事迹在外人看来,不过是一个故事。但对他们太玄九清宫的剑修来说,这却是从入门开始,便一直听到现在的典故。身为剑修,谁不曾想过这等画面?!面对无数仙人围攻,自己一袭白衣、不然半点尘埃,而后迎风举剑,一剑斩群仙!之后,一袭白衣不然半点血迹,仍旧白衣胜雪,飘然而去!想,谁都想过。但是却无人能够办到。然而此刻,剑主将自己标志性的黑袍换作白衣,代表了什么,还用多么?撕拉!杜涛感到浑身热血沸腾,这一刻,再也忍不住了。他一把撕裂自己的长袍,同样,套上了一袭白衣。不仅仅是他???林碧萱、吕觅雪,甚至就连司徒浩轩,都换上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。所有太玄九清宫剑修弟子,同样如此???呛、呛、呛、呛???飞剑出鞘的声音在这一刻连成了一片!但凡太玄九清宫剑修弟子,尽皆冲出来了,立于剑主身后。白衣剑仙三千万,迎风举剑、剑指宫主!呛!!!又是一阵有一阵急促的剑吟声响起。此地,大多是剑修!但凡剑修,见到此情此景,无不头皮发麻,甚至都控制不住一身剑气了???他们的本命飞剑,同样是震动不已,时刻吞吐着剑芒,仿佛随时都要出剑。甚至就连他们自己,都无法压制这种冲动???而这一幕,让宫主面色发愣,真的愤怒了。一开始,他看似愤怒,但实则,都只是演戏而已,但此刻,他是真的怒不可遏。你们剑修一脉,疯了不成?!我要针对的,只是剑主!一个天宫,岂可有二主?有我一个宫主就够了,要剑主作甚?!逼死他,剑修一脉便也尽在本宫主掌握之中,到那时,本宫主有十足把握,带着太玄九清宫迅速崛起。而太玄九清宫最重剑修的根本也不会变,你们剑修一脉,同样可以如以往一般传承、修炼。毕竟,剑修是我太玄九清宫之根本,就算要替代,也必然是到了无数年后,剑修彻底衰落那一刻才会有这等变化。可你们如今,却是尽皆换上一袭白衣迎风举剑,剑指本宫主?!当真是取死有道!!!仙人不可辱!越是强者,越重面皮。太玄九清宫宫主何许人也?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,大罗金仙级别的绝顶强者。如今,却是被宫内三千万剑修剑指?!“反了,当真是反了!”“既然如此,你等都去死吧!”轰!漫天灵符彻底狂暴,如天倾地覆,碾压而来。也就是这一刻,太玄九清宫符修一脉的数百万修士,也是尽皆冲出,助宫主一臂之力。而太玄九清宫其他修行体系的高层、强者见状,尽皆感到头皮发麻,一时之间麻了爪子。“我等???该如何?”
“可要出手相助?”“出手?帮谁?宫主还是剑主?”“这???”“唉,劫数、劫数啊!我太玄九清宫当有此劫,我等???还是尽皆看着吧,此刻出手,只会让太玄九清宫彻底分崩离析。”“??????”他们叹息声不断,最终决定不出手。一旦出手,那便代表太玄九清宫真的彻底乱了,开始疯狂内斗,若真是如此,等到大战结束之后,太玄九清宫还是九大天宫之一么???????“剑子。”三千万白衣剑修迎风举剑。剑主却依旧背负双手,此刻,眼看着满天灵符绝世而来,他却轻轻回过头去,看向齐紫霄。“剑主。”齐紫霄开口回应,面色肃穆。这一刻,她对剑主,对眼前太玄九清宫的三千万剑修,肃然起敬!他们不再是上古剑修,学习了诸多其他手段,早已不如当初那些上古剑修一般纯粹了。但,他们仍然是剑修!剑心、剑骨。一身剑修好气、满腔剑修风骨!原本,在剑塔中,她见识过了上古剑修的风采、得悉了他们的信念与坚持,很看不起当世剑修。因为,若是上古剑修,必然不会如此卑劣,为了天道之基以大欺小截杀自己。但如今她明白了。这并非是剑修一脉的决定,而是如今太玄九清宫宫主的命令。而当世剑修???此刻不正在自己身侧么?“李白???”她心中赞叹:“哪怕相隔亿年,你所创建的太玄九清宫,风骨仍在,剑修豪情,仍在!”至于剑子这个身份???若是以往,她必然嗤之以鼻,说什么也不会应的。但此刻,三千万白衣剑修迎风举剑,那漫天飞剑、剑气冲霄的豪情,却是让她不得不应。同时,她也甘愿应下!“老夫听了无数次创建先祖的传说,却从未有机会见过先祖之剑,方才你所施展后,老夫,几乎心满意足了。”“剑主前辈谬赞了。”他缓缓摇头:“可否借剑一用?”“有何不可!”齐紫霄当即递出太玄未央剑。剑主接剑。轰!!!接剑的刹那,无比恢弘、霸道的剑气,瞬间搅碎无边风云,以剑主为中心,震撼诸天万界!不知多少强者感应到之后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,根本无法起身。无数剑修在这一刻头皮发麻、浑身都是鸡皮疙瘩,而后直接朝着太玄九清宫的方向跪伏下去,恭敬朝拜???“好剑。”剑主赞叹,随即,挥剑而出。初时,剑气不升汹涌,如剑气滚龙壁。但紧接着,化作一剑浮大白。而后,一剑挂银河,紧接着是剑开天门!下一秒更是连天门都破碎了???一剑横空、斩断阴阳、破开混沌、破灭一切!砰砰砰砰???爆炸声成片。无论是宫主所点出的漫天灵符,亦或是其他太玄九清宫符修所施展的诸多符。在这一剑下,尽皆如泡沫般破碎。原本密密麻麻遮蔽长空的无尽符,在这刹那间便被清空,还了天地间一片清明。一剑,破漫天符,还天宇清明!宫主却是面不改色,只是挥手间,让诸多符修退下,一人独立于长空之上。“你竟然真敢出手?!”“你我之间的情分,尽了。”他冷冽低语:“既如此,本宫主不会再留手。”“岂非正合你意?”剑主将太玄未央剑还给齐紫霄,并道:“好好待它。”“先祖之剑,值得你去珍惜。”“这是自然。”齐紫霄点头应下。也就是此刻,剑主冲天而起,一袭白衣,在风中烈烈。三千万白衣剑修簇拥着齐紫霄,他们未曾出手,但却将她和季初彤护在最中央了。他们是剑修,是太玄九清宫的剑修!剑主要保之人,是他们的剑子,他们自然也要保!而此刻,有剑修略带担心道:“剑主大人应当是金仙之境吧?虽然我辈剑修无惧杀伐,面对强敌亦是一剑斩之,可宫主却是大罗金仙之境,更是拥有天道之基,剑主大人恐怕???”此一出,成片剑修面色一沉。“无妨。”此刻,吕觅雪却是长声道:“剑主大人必然自有分寸,我等在此,为剑主大人助阵便是!”??????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”非太玄九清宫的剑修,以及来此做‘买卖’的修士们,则纷纷兴奋莫名。“太妙了,竟然真的打起来了!”“太玄九清宫宫主与剑主、符剑之争,哈哈哈哈,他们这一打,对于其余八大天宫而,可就是大乐子了。”“若是打死一个???无论死的是谁,对太玄九清宫而,都是巨大的打击啊!”“倒也不用这般乐观,剑主是金仙,而宫主是大罗金仙,剑主必然是打不过的,到最后,也唯有被镇压、甚至灭杀一途。”“他一死,太玄九清宫的顶端战力的确会被削弱不少,但最强之人仍然是宫主,并不会动摇其根基。”“至于这诸多剑修,想必死罪可免。”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“或许,的确是如此了。”“???”??????“真是未曾想到,你我之间,终究走到了这一步。”长空之上,宫主低语。“你的姿态,令老夫作呕。”剑主开口:“你谋划多少年了?此地就你我而已,何须如此惺惺作态!”“倒也的确是心知肚明。”宫主传音:“既如此,便也罢了,但本宫倒是很好奇,你是真的准备好赴死了,还是有所底牌?”“一战便知。”剑主回应,而后,背负的双手张开,右手缓缓伸出。“剑来!”轰!!!天宫屋顶炸裂。一道流光,瞬间跨越千万里之遥,出现在剑主手中。这是一把火红色长剑,不过三尺三寸而已,但却像是燃烧的火焰,周遭的空气都在疯狂扭曲。“你的本命飞剑,天火蕴剑么?”“倒是好些年未曾见过了,就是不知,这许多年来,你是否有所长进?”宫主主动出手,一指点出,一道金色灵符,比海洋还大,铺天盖地而来。“破!”剑主一剑刺出,搅动无边风云,恐怖的剑气焚天煮海!当!金色符破碎,宫主丝毫不慌,再出手时,已经是无数恐怖符,将剑主淹没???“你这些年的长进不小,难怪敢出手,不过仅仅是如此的话,却还远远不够
。”“看来,你已然准备好赴死了?”“既如此???”“本宫主便成全你!”“太玄九清宫不可有二主,你的存在,阻碍了我太玄九清宫的发展,你,便是我太玄九清宫的罪人。”轰!血色灵符恐怖绝伦,那璀璨的光芒远远超过了太阳不知多少倍,朝被无尽符淹没的剑主盖去???“不好!”“剑主危险!”这一刻,三千万剑修尽皆皱眉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大罗金仙???这个境界实在太高了。诸天万界诸多修士有一个算一个,公开的大罗金仙存在,也不过十五人而已,且都是九大天宫之中的绝顶强者。剑主的确很强,其剑道修为,更是通天彻地,只论剑道,当世无敌。可金仙就是金仙。与大罗金仙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越阶而战?在境界稍低的时候的确可以,如齐紫霄,如今虽然是仙人境界,但全力一剑,却可逼退天仙!足足跨越了两个大境界。但???金仙逼退大罗金仙?看似只有一个大境界,可其中的差距,却是根本无法密布。是以此刻,任凭剑主剑道修为通天彻地、当世无敌,无数剑气直冲九霄,却也依旧很快落入下风,岌岌可危了。齐紫霄与季初彤顿时紧张了不少。倒不是担心自己会出事,而是???剑主是为她们两人出头,若是此刻战死,她们又如何能够弥补?“果然???”剑主轻叹,一袭白衣几乎要染血了。“金仙战大罗,始终差了太多。”嗡。吟???他手中,天火蕴剑微微颤抖,像是在回应,也像是在悲鸣。“老朋友,你跟随于我,一千余万年了,这一战,我带你,重回巅峰!”轰!一剑斩出,剑主的气势突然开始疯狂攀升。“不对劲!”宫主顿时皱眉,下手更狠,也更凶险了。然而???却已经晚了一步。轰!!!无尽道则从天际降落,甚至连天道都随之显化。仙音不知从何处而来,经久不衰。各种神圣异象铺天盖地、像是整片天地都在庆贺。而剑主身上,金光漫天,无尽道则融入,而后又冲出,如此反复,让其看上去无比神圣、不可触碰。“这,这是????”宫主顿时色变,面色难看至极。“天降异象,天道浮现、仙音弥漫?这是???”八大天宫的强者,也在这一刹那明白过来,所有人都露出惊容,尽皆不敢置信。“大罗金仙?!”吕觅雪失声惊呼:“剑主大人???竟然在证道大罗!”“天啊!”“太好了!”“若是剑主大人能够证道大罗,就算无法无敌于当世,也必然无人能够将其斩杀了!”??????“呼!!”齐紫霄与季初彤对视一眼,终于长出一口气。“果然,他还是有后手的。”“这等当世人杰、剑道修为没有敌手的人物,怎么可能如此莽撞、没有任何后手?!”“如此一来,你我便也可略微放心一些了。”“实力???”齐紫霄突然苦笑:“从第一剑塔出来,你我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,但面对此情此景,却依旧无力啊???”季初彤点头,随即又摇头:“那可是天宫宫主,诸天万界都找不出几人比他更强了吧?”“证道成功了,剑主已经是大罗金仙。”“不过,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,我们之后,可要留在太玄九清宫内?”“留不住的。”齐紫霄却是皱眉、否决道:“哪怕剑主证道大罗,也不可能时刻护住你我。”“何况,我们要面对的,可不仅仅只是太玄九清宫的宫主一脉而已,还有其余八大天宫之人,以及其他诸多强者。”“为今之计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“也是???”??????“大罗金仙!”“我倒是被你麻痹了,原来,你早已到了随时可以突破的境界,只差临门一脚,只要你想,时刻便可突破。”宫主冷眼相视,手捏灵符。他终于动用实体符了!在这之前,那漫天符,都只是以仙元凝结而出的而已,虽然也很强,但与这等存在费心费力所炼制而出的符相比,却总归是相差了许多。动用实体符,便代表着,宫主真正下狠手了。“若非如此,你又怎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?”剑主轻叹:“你若不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,老夫,也难以下定这个决心。”“此刻,老夫仍要劝你一句,回头是岸,莫要执迷不悟。”“执迷不悟?执迷不悟的人是你!”宫主冷哼:“何况你这等语气,倒真是让本宫主不爽。”“以为自己跨入证道大罗金仙,便可击败本宫主了?可笑!”“本宫主已是大罗金仙后期,而你,不过初期而已,纵然你是剑修,却也???”“既如此,多说无益,接我一剑。”剑修,一般都不喜欢废话。说出剑,就是出剑。剑出无悔!以大罗金仙的恐怖实力与修为,斩出至强一剑。呛!宫主略微色变,顿时扔出好些张符,但却都抵挡不住,被一剑撕裂。那恐怖的剑气更是近乎擦着其头皮飞过???“该死!”宫主大怒,出手时,再也没有任何隐忍了,各种手段强横无比,瞬间而已,那一方天地都破碎了。两人在空间乱流中大战,符席卷天地、剑气搅碎一切???这一战,不知多少强者在关注。而此刻,眼睁睁看着剑主突破到大罗金仙,从原本近乎一边倒的战事,转变为势均力敌,甚至有‘反弹’迹象。他们尽皆露出喜色。“太妙了!”“剑主隐藏的竟然这般深,他必然早已经是可以证道大罗金仙,但却一直在隐忍???”“哈哈哈,无论如何,我们之前不满之事消除了。”“的确,他们二人如今势均力敌,只怕是要两败俱伤,很可能还会战死一人,对我们其余天宫来说,可是天大的好消息。”“的确???”他们都颇为开心。九大天宫同气连枝?真要这么说,似乎也无不可,但,同气连枝,也是要分时间、分情况的。一致对外的时候,那自然是同气连枝。可是内部矛盾呢?亦或是,有机会占便宜,占不占?有便宜不占王八蛋!不占便宜?不怕天打雷劈啊?!什么情况下可以占便宜?当然是???能吸纳人才、夺取机缘的时候了。你们自己内斗,把自己打出了问题,我们顺手捡几个人才、捡一点机缘,不过分吧?何况,势均力敌?势均力敌好啊!那两道天道之基???呛!还不等他们想的太过明白,突然有恐怖的剑气搅动无边风云,宫主???被逼退了!!!“什么?!”这一刻,不知多少人色变。太玄九清宫宫主何许人也?在大罗金仙之境浸淫已久,早已就是大罗金仙后期的超级大能,当世绝顶之一。可剑主呢?不过刚刚证道大罗而已,却能击退宫主?这!!!“愿心诚剑士人人知剑修天命。”“愿我辈剑修人人可剑抚太平。”剑主开口,所道之语,却是让很多人都浑身发麻,一时间,感到了恐怖之事。“愿天下剑修人人如龙可剑开天门。”“盼惊艳后辈迎风举剑定万世太平。”他幽幽吟唱,手中之剑如烈火焚天,恐怖绝伦。咚!!!也就是在这一刻,守护整个太玄九清宫的大阵再度巨震,而后彻底崩裂。其余八大天宫的大能者出手了!不止一尊大罗金仙,在此刻抓住机会,跟已经在内部的长老们里应外合!他们得知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,要抢人?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!宫主与剑主谁胜谁是?此刻他们根本不想过于关注,但???齐紫霄和季初彤,他们却都要抢走!天道之基,这东西,一道落入他们之手,便可发挥无比巨大的作用!自身战力也好、对于整个天宫而也罢,都极其重要。然而???也就是此刻,原本将手中之剑斩向宫主的剑主,却是幽幽停手,看向他们这些闯入的大能者。“等你们多时了。”嗡!更为恐怖的一剑斩落。竟是逼的数位大罗金仙色变,而后不得不后退,不愿意硬接。“剑主,你过了!”“找死不成?”“你竟敢对我等出手?!”他们后退的同时,尽皆怒喝,并准备再度出手。“哈哈哈哈!”然而。剑主却是长笑一声,尽显剑修风流:“老夫连宫主都几乎斩了,何况是你等?!”“等你们多时了!”轰!!!在这一刻,剑主的气息,竟然猛的再度上涨!!!大罗金仙中期、后期???巅峰!“什么?!”“这不可能!”所有人都懵了。实力还能这般提升?但很快,他们发现端倪:“不对!他???燃烧了精血?!”“嘶!!!”所有人皆惊。燃烧精血?堂堂大罗金仙,还未受伤,便燃烧精血?这其中的意义,谁还能不明白?!拼命!!!剑主是真的要拼命了。这一刻,所有人脑瓜子都是嗡嗡的。剑道修为通天彻地、当世无两,且剑修的攻伐之力,本就是同阶最强之一!这样一个存在,在刚刚证道大罗的片刻之后,便疯狂燃烧精血拼命?!这他妈,剑主疯了吧?!数位大罗金仙全都被震到头皮发麻。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剑主何至于此?!大罗金仙啊!这是真正‘超脱’的存在,是诸天万界的绝顶,就算加上剑主,诸天万界也就一十六位大罗金仙而已???有如此修为境界,还是剑修,完全可以御剑乘风来、除魔天地间、逍遥漫长岁月。可他却为了一个齐紫霄,直接拼命?!这是为什么啊?!何至于此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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