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了眼已经恢复镇定的王富贵,陈青松笑着解释道:“主要是口说无凭,我要是说他家没药吧?他一会得说那是他藏的好,我找不到了!”
“这样”
“等我先给婶子扎几针,然后咱们带人一起去他家看看,也好让全体社员做个公证。”
“叔,你觉得呢?”
“这”
听着陈青松的建议,陈大山眉头微皱,有些迟疑道:“青松,万一是你误会老王了呢?这要是带着社员一块去的话,到时候可不好下
台啊!”
“叔,这你放心好了!”
看着脸色骤变的王富贵,陈青松心下大定,“要是我误会他姓王的,那我当众给他们磕头赔罪。可要是他姓王的真不当人,希望叔你也别偏袒他们!”
“这个你放心!”
陈大山也看了眼王富贵,一边示意自家儿子去堵门,一边冷冷的道:“若是有人连治病救人的药都敢打主意,那我不介意请他吃一颗枪子!”
“扑通~!”
陈大山的话音刚落,脸色已经惨白一片的王富贵,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上。
可无论是陈大山还是陈青松都没搭理他的意思。
“叔,那我先给婶子扎几针吧!”
说着,陈青松把刚刚王富贵用的银针重新消毒,示意张婶把胳膊伸直之后,对着几个穴位就刺了下去。
“青松,这、这真有用吗?”
看着胳膊上扎着的几根银针,张婶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喃喃道:“老王都给我扎好几次了,我咋感觉一点用都没有?要不、要不还是去城里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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