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泽乡的发展趋势周安也早有设想,在闭关期间,他已经根据自己所了解的历史经验编写了一卷管理法则。
田林接下来要做的事是结合楚国法律与大泽乡的实际运行情况,适当修改周安的法则,使之最大程度满足营地发展的需要。
周管事与田副手在这方面实际上都没实操经验,两人都很难,但事不能不做,他们也只好勉为其难了。
安排好了丁义与田林的工作,周安在大泽乡又留守了一个月,确保二人工作方向正确之余,还等到了桀骏带人前来交易。
身上伤势痊愈,周安再见桀骏自是毫无压力,有意地远远在这位百越少年注视下施展了一番剑气后,周安处理完了大泽乡中的所有任务。
算算时间差不多了,他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齐国大泽山总部的路程
返程途中基本顺利,尽管比起去年过来时,官道上劫匪更多了些,但这些劫匪少有会武功的,大都只是些拿着削尖木棍的瘦汉。
周安根据自己的直觉对这些劫匪或杀或放,直觉标准也很简单,从眼神对视判断这些人的善恶。
这样的判断方式肯定会有偏差,但周安也不在意,他不是什么好人,也不标榜自己是好人,这些盗匪他管不过来,只求自己念头顺达即可。
进入齐国地界后,劫道者显著少了。
齐王建只是一位平庸的君主,他将国内大权交予他贪财的舅舅后胜更是一个错误的选择,但齐国几十年都没有打过大仗,国家百姓比起其他六国百姓终归是活的稍好一些。
大泽山的位置在齐国靠北的领土上,距离燕国不远,到了大泽山山脉的疆域,路上劫匪就完全没有了,这里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身佩珠草串的各级农家弟子。
在一间路边歇脚茶摊上,周安还遇见了一位熟人。
“周兄弟别来无恙啊。”
朱仲笑呵呵的邀请周安到自己面前就坐,他眼睛注意到周安马匹上挂着的一支方形麻布包裹,于是露出明显的过于夸张惊奇表情道:“你打算就送这样的贺礼给田堂主?”
“周某刚外出执行任务一年而已,每月工钱有限,哪里买得起名贵礼品?”
周安面带微笑,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之前与朱仲的分别很匆忙生硬:“想来田总管生活简朴,对此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呵呵”朱仲眼角余光扫了扫茶摊,发现有不少烈山堂弟子,所以对于周安提起的‘工钱’之事以及田猛‘简朴’论只是嘴角一抽而过。
农家管事哪里有依靠那点工钱生活的,大家各自或在总部或在他国执掌着几十上百弟子,赚钱的方法全靠主观能动性。
显然,礼品简朴的原因是这位周兄弟对权势强大的田猛观感不佳。
这让朱仲意有所动,他指尖敲着茶桌,心里有了个想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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