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同志往左边去一点,不用和女同志靠的那么近。”
“诶,对,看镜头。”
“一、二、三,笑!”
伴随‘咔哒’一声快门轻响,画面定格在这一刻。
11月11日这天,楼茗和车闻成为合法夫妻。
走出民政局的时候,群里已经炸开了锅,纷纷艾特他俩发照片,楼茗把电子版的发过去,立马跟着回了一串消息。
魏宜念:好看!
吴倾予:臣附议!
……
冷不丁冒出一句――
出自陈老板:好看是好看,不过闻狗这笑的……怎么像隔壁村头那二傻子似的。
彭侨:可不嘛,拱到白菜了呗,咱哥几个谁有他速度快啊。
彭侨:按我说楼茗,你就应该再晾他几年,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。
车闻:没办法。
车闻:我媳妇儿疼我。
车闻:晾几年也是在你俩前面。真是不好意思jpg
……
陈空退出了群聊。
彭侨:哈哈哈哈哈陈老板别这样,快把陈老板拉回来……
几人顺着笑作一团,孙浅又在群里问她们:今晚准备怎么庆祝啊?
楼茗给群里每人发了99的红包,随即回复:等会儿和他去买点东西,晚上做点好吃的。
孙浅:姐祝你们早生贵子!
郭柠:百年好合!
魏宜念:新婚快乐!
吴倾予:预定一个干妈的位置……
关掉手机屏幕,楼茗和车闻去超市采购,到家的时候上洲的夜景在落地窗外耀眼夺目。楼茗去卧室换了套居家服,到厨房准备做饭,车闻跟进来帮她系上围裙,分工明确。
楼茗在切土豆丝,车闻负责给排骨焯水,食物的香气在空间弥漫,车闻手机响了一声。
楼茗闻转过视线看他,紧跟着听见有人按了门铃,车闻擦干净手捏下她脸:“应该是点的外送到了。”
说完去了玄关处开门,交流的声音有些远,楼茗听不太清,半晌没听见动静,从厨房探出脑袋看他。
车闻提着塑料袋进来,依稀还有一些别的东西,男人先是掏出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上,随后才解释着开口:“给茶茶买了一些猫粮。”
茶茶是车闻求婚时送的那只猫。
楼茗闻也没多想,回到厨房煎牛排,找不到黄油的位置,打开冰箱叫他:“车闻,我上次买的黄油你放哪儿呢?”
“在牛奶后面的保鲜盒里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远,伴随卧室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楼茗动作不由一顿,车闻放猫粮,去卧室干嘛?
但也只是短暂的疑惑一秒,楼茗就抬手关掉了冰箱门,继续做饭。
-
晚餐的氛围很好,车闻带回来的红酒味道像果酒,喝起来很甜,而且这人告诉她度数不高,楼茗不知不觉喝掉小半瓶。
去洗澡的时候都还有点迷糊,沾上枕头眼皮就犯困,依稀听见浴室里淅沥的水声,再然后被他从被子里剥出来。
车闻揉着她脑袋给她吹头发,吹风气呼出的热气让楼茗脑子更困,眼皮都快睁不开,吹风机关上以后,车闻给她换了个枕头垫着。
楼茗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马上睡着的,但感受到床边的塌陷,她还是一下就醒了。
两人这段时间以来,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日子太多,本该习以为常,但可能是今天身份上发生的重大转变。
楼茗没忍住思绪一下就跑远了。
被角的o@声在夜里更加明显,感官被无限放大,楼茗感觉到车闻从
背后抱住她,半晌,开口清了下嗓:“宝宝,你热吗?”
楼茗脑子嗡了下,几乎有些结巴:“不、不热,你觉得热吗?”
“是不是被子盖太厚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车闻:“有点奇怪。”
“宝宝?”
楼茗:“嗯?”
车闻:“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你要不摸摸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婆,我烫。”
终于忍不了,楼茗开口叫他:“车闻。”
这人闻老实一点:“嗯?”
楼茗:“你想干嘛?”
车闻: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啊?”楼茗听着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问题,慢半拍反应过来脸上腾一下涨红,没再开口。
没得到回应,这人又开始死皮赖脸――
“可以吗宝宝?”
“我想做……”
……
楼茗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发生的。
只知道开始的时候,车闻动作不太熟练,撞得她眼泪汪汪,往旁边避无可避又被他拽回来压在身下,月光在这房间朦胧地入侵,窗帘起伏的幅度与墙上黯淡的人影交相辉映。
车闻汗滴在她肩颈,眼角湿意被他舔舐干净,楼茗眼眶薄红,感受他退出来打上结,手又伸向抽屉。
后知后觉的酒意让她算不上清醒,楼茗总觉得,今晚的车闻,像变了个人。
听不见她说的任何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