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大儿刚回去,石蕾就凑了上来。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刘根来卖了个关子。
石蕾还真没再问,赵龙大儿子和黄胜利又对上了,还是之前那一套,两个人扭在一块儿相互使蛮力。
赵龙大儿子还真是厚道,给他支招了,也不马上用。
过了一会儿,赵龙大儿子又一次落了下风,被黄胜利一个腿绊放倒了。
也不知道是真输急眼了,还是被围观孩子们的起哄声刺激到了,再爬起来的时侯,这小子眼睛有点红。
等两人再次碰撞,赵龙儿子有意把胳膊搭在黄胜利胳膊上面,趁着两个人相互压着肩膀较劲的时侯,他忽然一抬手,薅住了黄胜利的头发,使劲儿往下拽。
黄胜利的头发不光乱糟糟的,还挺长,再加上有日子没洗了,摩擦系数挺大,赵龙大儿子抓的挺牢,使劲儿往下一压,把黄胜利上半身全都压弯了。
随后,这小子抬腿就踹,一下下踹着黄胜利的肚子。
我是这么教你的吗?
刘根来又一次差点没忍住捂一下额头。
他教赵龙大儿子的是用膝盖顶黄胜利的脸,要是对准了,再吃住劲儿,一下就能把黄胜利的鼻子顶破,直接结束战斗。
像他这样倒好,黄胜利要弯着,肚子朝下,他再踢,也使不上力道,脚尖蹭到肚子那两下等于挠痒痒。
唉,这小子还是厚道啊!
“停手,停手,干啥呢!”石蕾有点看不下去了,上前把俩人分开。
先前,俩人只是摔跤,谁也伤不到谁,揪着头发踹,搞不好,不是揪下几缕头发,就是伤到鼻子眼睛。
要是真伤了,咋跟人家父母交代?
石蕾的话真好使,赵龙大儿子立马撒手了。这会儿的他眼睛也不红了,多少还带着点兴奋。
输了那么多次,总算赢了一把,也算是扬眉吐气。
“疼死了!赵军生,跟你闹着玩,你撒野是吧?你给我等着,下回,我揍不死你!”
黄胜利捂着头发,疼的脸都扭曲了。
“别下回,有种现在就打!”赵龙大儿子嘚瑟上了。
“行了吧你!有你这样的吗?等着挨收拾吧你!”石蕾恶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脑瓜瓢。
赵龙大儿子立马老实了。
刘根来正乐呵呵的看着热闹,石蕾又冲他来了,刘根来一个没注意,好悬没被她掐到,他急忙撒腿就跑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石蕾边追边骂,“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?你个熊玩意还有脸跑?”
站住?
管他有脸没脸的,先跑了再说,我就不信到了赵龙家,你还能收拾我?
等他跑到赵龙家那排楼前面的时侯,一下停住了。
赵龙家楼下停了两辆吉普车,这会儿,赵龙和孔凡军刚好从两辆车上下来,远远的听到脚步声,一转头就看到他了。
刘根来正想跟他们打声招呼,石蕾追上来了,二话不说,上来就拧住了刘根来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,姐你轻点,耳朵掉了。”
刘根来一个劲儿求饶,石蕾就跟没听到一样,拧着他的耳朵,把他拎到赵龙家楼下。
赵龙和孔凡军都不上楼了,就在原地站着,笑吟吟的看着热闹。
看啥看?
还当叔呢,没见我被石蕾欺负了吗?你们也不管管。
“赵叔好,孔叔好。”
刘根来正暗暗抱怨着,石蕾忽然松开他的耳朵,笑吟吟的跟俩人打着招呼,乖巧的就像个邻家妹妹,就跟刚才的女暴龙不是她似的。
真能装。
你个二皮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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