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扇门,门这边沐浴的水声,想来盛怀瑾能够听到。在这种略略暧昧的氛围下,有没有一瞬间,盛怀瑾会想象着门内的香艳旖旎?
洗浴之后,海棠用棉布将自己娇嫩如花朵一般的年轻身体擦干,换上一件干净的丁香紫色寝衣,披散着一头乌发,走了出去。
听到声响,盛怀瑾抬眸看来,一向内敛的他,居然也掩饰不住惊艳的神色。
盛怀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垂下了眼眸。
“世子爷,奴婢这就让驿卒换水。”海棠的声音,带了一丝慵懒的媚意。
“好。”盛怀瑾的声音似乎有些干涩。
海棠正要去开门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驿卒来的很巧,海棠想着,上前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娇俏的少女。
看到海棠,那男子似乎有些尴尬,他满脸堆笑问:“盛大人在吗?”
称呼盛怀瑾为盛大人?看来,是官场中人。
海棠一时有些难为情,她衣衫穿得板正,头发却披着,湿漉漉的,一看便知是刚沐浴过,岂不惹人误会?
盛怀瑾闻声走了过来。
海棠想退去里屋,擦肩而过时,盛怀瑾不动声色地拉了她一把。
这是不让她走?
她踌躇片刻,终于还是垂首站在了盛怀瑾身后。
中年男子行礼道:“盛大人,听闻您贵足踏贱地,下官河津县知县彭锦特来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