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不嫉妒,不作妖,相信盛怀瑾不会想休掉她。国公府也得顾着体面,岂会轻易休妻?
“奴婢如今只想着好好侍奉少夫人,只求少夫人怜爱,允奴婢在国公府平安终老。”海棠望着赵曼香的眼睛,显出卑微的姿态,温声说。
盯着海棠看了许久,赵曼香终于还是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赵曼香咬了咬嘴唇,泪落如雨:“这日子,真难熬。你知道我喜欢了盛怀瑾多少年吗?”
海棠记不太清楚了,大约她十来岁的时候,便听见有人私下议论,小姐总是提起安国公府的世子爷。
大抵是因为生存艰难,海棠从没有体会过深入骨髓的爱慕,自然也无法与赵曼香共情。她依着奴婢的本分,拿出干净的帕子,起身为赵曼香擦眼泪。
赵曼香一把抓住海棠的手,将它放在掌心仔细看着。
海棠的手,比她的手小上几分。
海棠的手掌和指肚有薄薄的茧子,这是她经年累月当粗使丫鬟留下的痕迹。可她的手背,却白皙柔嫩,手指如葱。
尽管她不像贵女那样留着长长的指甲,但她的手,依旧纤细修长,极是好看。
“他很喜欢你的手吧?”赵曼香幽幽地问。
海棠疑心,她若回答是,赵曼香能用簪子把她的手戳个稀巴烂。
“并没有。奴婢的手,生来便是干活的,好不好看并不打紧。”海棠垂首道。
海棠这样的话,到底让赵曼香心里舒坦了几分。
赵曼香抽噎两声,抹去眼泪,强撑起素日的体面,对海棠说:“你怎么给他按肩膀,就怎么给我按。”
“是。”海棠应下,绕到床头,轻轻给赵曼香按捏着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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