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那您打算怎么办?”赵曼香此刻真心在求教。
“耐心,必须得稳得住,有耐心。”国公夫人喃喃道。
赵曼香低头琢磨这句话的意思。
过了片刻,国公夫人严肃地问:“你是不是给海棠用了避子汤?”
“这这母亲”赵曼香吞吞吐吐,不敢实说,也不敢撒谎。
“无妨,你以往给她用过就罢了,母亲能理解。只是,从今日起,不要再给她用避子汤了。”国公夫人盯着赵曼香的眼睛,认真说道。
“母亲若是庶子先出生,儿媳的颜面”赵曼香涨红了脸,却还是没能说下去。
“庶子先于嫡子出生,也很常见。如今的形势你已经看出来了,我们这一脉若是再没有子嗣,只怕要被柳氏母子吃干抹净,到时候,你又岂能好过?”国公夫人严肃地说。
赵曼香低头不语。
“如今,掌家权我几乎都交给了你,你地位很稳固,别管孩子从谁肚子里出来,你都是母亲。我给你撑着腰呢,妾室绝对越不过你去。”国公夫人语重心长地劝道。
赵曼香极其不情愿,此时却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回到齐芳院以后,赵曼香气得将桌子上的杯盏盘碟全都摔到了地上。
青提听到动静,急忙进了屋子,劝道:“少夫人消消气”
“消什么气?!我怎么消气?!贱婢,都是贱婢!”赵曼香抬脚踹倒了一个凳子。
青提吓得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