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盛怀臣来了。他被安国公踹得浑身疼痛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,迫切想跟柳姨娘说说话。
“姨娘,我今日中计了。”盛怀臣耷拉着脑袋,颓丧地说。
“怎么回事?”柳姨娘紧张起来。
“我我看上了海棠,今日偶遇,她约我去后罩房,我便去了。谁知道,她压根没有出现,出现的是另外一个丫鬟。两个婆子撞见了,嚷嚷起来,惊动了父亲和嫡母。他们给我安了一个奸淫母婢的罪名。”
盛怀臣说着,按了按太阳穴,愁闷不已。
“怪不得呢,我说你父亲怎么会对我发脾气!”柳姨娘使劲拍了拍桌子,“一定是姓卢的贱人算计我们!”
“眼下怎么办?”盛怀臣六神无主。
“你你就咬死了,只是酒醉误入后罩房,然后好好表现,你父亲会原谅你的。”柳姨娘叹口气。
“可是,儿子不想要竹影,儿子还想要海棠。”越是得不到,盛怀臣心里就越是跟猫抓一样痒痒。
柳姨娘这几日已经弄清楚了海棠就是盛怀瑾的通房,确实生得美貌。不怪自家儿子动心。
她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儿子,你得沉得住气。将来,整个国公府都是你的,何况一个小小通房?姨娘早晚把海棠给你弄到手。”
“可是,儿子”盛怀臣没有耐心等。
“你这些天必须安分!刚落一个奸淫母婢的罪名,再觊觎兄长的女人,让你父亲知道了,小心他打断你的腿!”柳姨娘耳提面命。
“好了,知道了,知道了!”盛怀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姨娘保证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盛怀瑾的一切,都会是你的。”柳姨娘缓缓说着,眸子里精光闪烁。
国公夫人和海棠都很默契地没有告诉盛怀瑾,因为男子做事太过直来直去,兄弟闹起来,反而惹国公爷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