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被拉进了平湖院,便是羊入虎口。
刚刚,她故意大声说出后日陪国公夫人去光华寺上香小住,盛怀臣一定听到了。
想来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
海棠按了按眉心,仔细回想起前世发生的事情。
那时,她在杂院里刷恭桶,送恭桶、取恭桶的粗使小厮们经常坐在不远处闲聊躲懒。
那里脏臭,管事不常来,小厮们躲会儿懒也不会被发觉。小厮们都知道海棠没有舌头,说起话来便没有顾忌,不担心谁乱传什么,经常天南地北胡侃。
故此,海棠听了不少闲话。
当时觉得是闲话,如今回想起来,还是有些能派上用场的讯息。
海棠用心筹谋起细节来,计划在脑海里一点一点成型,她暗暗祈祷,但愿上苍保佑,一切顺利。
隔了一日,海棠早早起来,打发盛怀瑾去上朝之后,她就去向赵曼香请安。
赵曼香已经收拾妥当,睨了海棠一眼,讥讽道:“不枉你天天抄经讨好夫人,她竟专门点了你陪着去光华寺。”
海棠为赵曼香打起了帘子:“奴婢抄经是为了给主子们祈福。”
“好啦,我也没说旁的,你不用解释。”赵曼香冷哼一声,走在了前面。
很快,她们到了萱和院,进了正堂,赵曼香看见盛怀臣,微微眯了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