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国公夫人将管家权收回就好了,可惜国公夫人如今身体欠佳,精神不济。
这么琢磨来琢磨去,海棠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日一早,海棠先去向国公夫人请安。
趁着房中无人,国公夫人低声问:“那逆子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奴婢昨日傍晚用簪子划的,没想到凑巧了。”海棠低头回答。
“女子被纠缠,用簪子刺向歹人是本能的反应,也不算巧合。”国公夫人小声说。
想了想,国公夫人又问:“令君香呢?”
“那奴婢就不晓得了。”海棠回答。
她知道盛怀臣真的有鼻衄之症,盛怀臣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里染上的令君香,她没必要承认,省得暴露自己。
再说,令君香多为男子使用,她也不好解释。
国公夫人站了起来,显得从容不迫:“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我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海棠行了一礼。
接着,海棠又去给赵曼香请安。
赵曼香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海棠身边,用手指挑起海棠的下巴,轻声问:“你有美貌,世子爷宠着你也就罢了,为何夫人也向着你?谢院判家的小姐,居然和你一个奴婢当起了朋友。你惯会魅惑人心啊!”
“奴婢待人,不过是忠心、真心、用心罢了。其实,奴婢对少夫人最好,为何少夫人始终不肯心疼奴婢?”海棠直视赵曼香,委屈地问。
“呵,你对我最好?”赵曼香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