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管事依旧跪着,泣不成声。
盛怀瑾面色铁青。
林管事两口子都是家生子,林管事是盛怀瑾倚重的外管事,他的媳妇是内管事,管着灶房的采买,两口子在府里都很得脸。
两口子生了一儿一女,也都在府里当差。
“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,你先节哀,好好把莲儿的丧事办了。”盛怀瑾说完,转头吩咐,“海棠,拿二十两银子给林管事。”
海棠应着,去拿了银子给林管事,林管事抹了抹眼泪:“世子爷,奴才不是为了要银子,奴才就是想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好,我知道你的意思,只是,银子你也收着吧。”盛怀瑾沉声道。
林管事想了想,收了银子,给盛怀瑾磕了个头就离开了。
“简极,去把少夫人请过来。”盛怀瑾冷声说。
过了大约两刻钟,赵曼香到了,她看起来神色惶惶。
“世子爷,林立群家的在齐芳院门口闹腾,所以我来晚了一些。”赵曼香偷眼看了看盛怀瑾,没敢入座。
“莲儿怎么惹了你?你居然让人当众掌掴了她一百下?”盛怀瑾冷声问。
“她她对我不恭敬”赵曼香看起来有些心虚。
“怎么不恭敬了?说来听听。”盛怀瑾抬眸。
“这”赵曼香瞥了海棠一眼,似乎有些说不出口。
海棠识趣地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