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疑惑,以往少夫人来月事并不会疼成这样。怎么这次晚了十几日,会疼成这样?
她不敢多想,赶紧去小厨房了。
“你好好伺候我,你娘的事,我会让父亲和母亲帮一把手。”赵曼香许诺。想让马儿跑,总要让马儿吃把草。
海棠行礼谢过赵曼香。
海棠留在这里照顾赵曼香。期间,盛怀瑾不放心,打发简极来问过一次,海棠只叮嘱简极照应好盛怀瑾。
简极见海棠没事,便回去复命了。
亥时,海棠准备离开,赵曼香依旧疼得难受,虚弱地说道:“海棠,明日你替我管家。”
海棠应下,又叮嘱了青梅和蜜柚几句,这才离开。
回到春华院,盛怀瑾已经洗漱过,躺在床榻上,手里握着一卷书:“怎么在齐芳院留到这个时候?”
“少夫人来了月事,身上难受,留我帮她盘账了。”海棠笑道。
“来了月事?来了月事她怎么还会”盛怀瑾说了一半,很是生气,说不下去了。
海棠走到床边,俯身在盛怀瑾耳边说:“女人来月事前后往往欲念会强一些。”
盛怀瑾一怔,看向海棠,似笑非笑问:“真的?那你是不是?”
海棠含羞嗔了盛怀瑾一眼:“妾身在说正经事呢。”
盛怀瑾收了调笑的心思,凝神思索了片刻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,却没有再跟海棠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说:“赵嘉树今日闯了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