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少爷,这个年纪的时候,屋里头就放了丫鬟。我想着,咱们家不弄这些事吧。一来,通人事太早难免伤身,二来,没得引诱洪生歪了心性。”洛琼英又说。
海棠忙道:“咱们家不准备这些。洪生如今必须全心在武学里求上进。”
“是,我也觉得不该准备,又怕旁人嚼舌头,说到底是继母,不肯为孩子安排。”洛琼英抿了抿嘴唇。
“你不用担心这个,我们姐弟识得好歹。”海棠笑道。
洛琼英又取来酒坊的账簿,跟海棠对了对账。账目十分明晰,海棠算过以后,对洛琼英生出了几分佩服。
是个能干的。
也明白事理。
“那边还是不让你见弟弟妹妹吗?要不要我想法子帮帮忙?”海棠轻声问。
洛琼英红了眼眶:“说实话,我趁孩子出门时,悄悄在远处看过,孩子们一切都好。到底是他们的亲祖父亲祖母,虽然恼了我,却不至于苛待孩子。如今这样就挺好,你不用费心了。”
海棠只得作罢。
这个宅子是许俊明买的,却也给海棠留了院子。洛琼英让海棠去小睡一会儿,海棠哪里睡得下?她去辞别了许俊明,知会了洪生,就出了府。
海棠回到国公府的角门,恰好遇见盛怀瑾。
准确地说,盛怀瑾正在那里等她。
“你不必回府,跟我走。”盛怀瑾抬步上了马车,叮嘱车夫去往京兆府的大牢。
到了马车上,盛怀瑾才告诉海棠,他已经见过薛府尹了,薛大人答应让他们悄悄进大牢里面见见石禄。
大牢里晦暗阴森,气味难闻,盛怀瑾牵着海棠的手,穿过一排监牢,通过森严的关卡,来到了关押着石禄的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