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暗自琢磨,她的二弟弟如今是两广总督,二品大员,封疆大吏,自然没得挑。花氏脾气秉性也是好的,定然不会故意磋磨儿媳。
至于她的侄子卢守正,勤学上进,已经中了举。上一次春闱没有中,他反正年龄也小,便拿定主意,要再下场考,说是若三十不中,他才肯以举人之身入仕。
虽说执拗了一点,但他家境好,也不是耗不起。
“亲上加亲,自然是一门好亲事。只是,还得两个孩子脾气相投,彼此中意。”国公夫人微笑。
“正是这个理。我想着,让他们两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多见几回,熟悉熟悉,若两人合得来,咱们再议亲事。若是合不来,那就作罢,咱们是至亲,也不会因为这事儿生分了。”花氏说道。
国公夫人应了下来。
国公夫人在垂花门处迎接宾客,而同时,卢守正此刻在着急地找人。
他来到清芳厅,没看到国公夫人和他母亲,只看到盛淑兰正在跟一个丫鬟说话。
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上前,小声唤道:“表妹。”
盛淑兰看向卢守正:“表哥,您有事吗?”
卢守正将手中的茶盏举了起来,着急地说:“你们府上的茶似乎不太对劲。”
盛淑兰眉头一皱,仔细观察了茶水,轻声说:“这白牡丹茶汤色似乎过深过红了一些。”
卢守正颔首:“的确。不光如此,茶有些陈湿之气,入口苦涩,还有些麻嘴。”
盛淑兰急忙起身进了清芳厅,提起茶壶,亲自倒了一杯白茶尝了,当真如卢守正所,这白牡丹茶有问题!
应该是买到了以次充好的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