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和院正堂十分安静,众人各怀心思。
不一会儿,黄杏就被带了来,
她这段时间受宠,人丰润了一些,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。
她大概知道府里出了事,不敢涂脂抹粉,素颜前来,看起来比海棠的容色差了不少。
盛怀瑾看到黄杏,面色缓和了,他转头看向唐映雪,眸光清冷:“弟妹,这黄杏哪里像海棠了?你们夫妻吵架便吵架,不要无故攀扯海棠!”
盛怀瑾语气颇重。
被大伯哥当众教训,唐映雪脸上青一阵,红一阵。
盛怀瑾亲口说不像,她一时倒真不敢再将海棠牵扯进来。
安国公仔细打量了黄杏,眸光闪动,思量了片刻,说道:“我瞧着也不像!老二媳妇,你就是无事找事!老二发了重誓,我相信他。你们为了一个通房,闹得家宅不宁,把孩子的心性都教歪了,真是胡闹!”
唐映雪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,只低头垂泪。
“既然矛盾是因黄杏而起,那就把黄杏送到庄子上吧。”安国公缓缓说道。
黄杏惊愕抬头,随即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:“国公爷,奴婢一向安分守己,且奴婢已经有了身孕,求国公爷饶了奴婢!”
“父亲,黄杏有身孕,庄子上辛苦,黄杏”盛怀臣忙求情。
“闭嘴!来人,立刻送黄杏去庄子上!”安国公又拍了拍桌子。
两个婆子将哭哭啼啼的黄杏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