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曼香脸色青白,站了起来。
原来,那句“糊涂”骂的是她。
仔细想想也是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许婉儿竟然在国公府欺负她手底下的妾室?
看来,温柔懂礼都是装的。
“母亲,儿媳明白了。儿媳以后再不请许婉儿登门了。”赵曼香垂首道。
“好,坐下吧。”国公夫人缓和了语气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这些天,我查了查咱们国公府的账。”
赵曼香抬头,看向国公夫人。
“你病着,精力不济,对铺子田庄管理得难免松散了一些,铺子的利润几乎全都下滑了不少,田庄交上来的出息也都越来越少。”国公夫人叹了口气。
“儿媳好好整顿整顿吧。”赵曼香讪笑。
她不是不知道。
她的陪嫁铺子和田庄收益也都不如以往了。
“到底是你的身子更要紧。如今,海棠出了月子,我想着,要不分一半铺子和田庄给海棠管着?”国公夫人提议。
赵曼香一愣:“海棠海棠怕是不太会管。”
“我瞧着,海棠管理她那几个铺子很是有模有样,生意都很是红火,她的田庄也井井有条。”国公夫人道。
赵曼香低头不语。
“曼香,我们国公府开销极大,你公爹和怀瑾又都是老实的,向来不会往府里揽财。咱们的排场用度,都指着祖辈们积攒下来的这些家业。要是再这样下去,只怕过不了多久,我们就入不敷出了。”国公夫人愁容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