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没能看到女儿出嫁。
女儿离开京城时,是那样寒酸!
郡王妃心口堵得难受,但这是国公府的喜日子,她强行将眼泪忍了回去。
盛淑兰去祭告了祖宗,之后,便去向父母辞行。
国公爷没能回来,盛淑兰便只需要向国公夫人行礼。
国公夫人将其他人遣了出去,叮嘱了盛淑兰一些话。
最后,国公夫人说:“你嫁的人是我的侄子,但是,你是我的女儿,我待你更亲近。若是卢家有谁给了你气受,你不必忍着,回来告诉母亲,母亲一定为你做主。”
盛淑兰听了,哽咽道:“女儿多谢母亲养育教导之恩。”
说完,盛淑兰郑重其事地又向国公夫人行了跪拜大礼。
国公夫人也红了眼眶。
盛淑兰突然生出一些勇气:“母亲,有些话,女儿想了许久,还是想和母亲说一说,求母亲不要怪女儿。”
国公夫人颔首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母亲,女儿觉得,将卿姝扶正也是极好的,她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将兄长照顾得极妥帖,又诞育了三个孩子。她待人真诚友善,便是宁哥儿,她也很照顾。”
“宁哥儿?”国公夫人惊讶地问。
“对,上回宁哥儿被夫子批评了,又很想他母亲,偷偷坐在园子里哭。卿姝碰巧遇见,安慰了宁哥儿,还温柔地跟他讲了许多道理。”盛淑兰说。
国公夫人沉默了片刻:“好,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