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觉得眼下这样挺好,三个孩子有最疼他们的亲娘。出身的事少奶奶的弟弟如今不是成了小旗吗?也是从七品的官了。虽说大梁重文轻武,可少奶奶到底算得上出身自官宦人家了。”梅嬷嬷笑道。
国公夫人若有所思。
这一日,许卿姝听说,郡主不停地找云惜霜的麻烦,云家不敢惹郡主。国公府虽没有动手收拾云惜霜,可许卿姝当时的威胁就像是悬在云家头上的一把利剑。
云惜霜的父亲最近都不敢单独见盛怀瑾,每次都绕着道走。
云家终于扛不住了,把云惜霜嫁到了云南那边。她嫁的是她母亲的族人,算是亲上加亲。
云惜霜十分不甘心,却没有办法。
就连婚礼,都是到云南那边办。
时光荏苒,很快到了年底。
许卿姝张罗着府里过年的事情,国公夫人甚是省心。
大年二十八这一日,许卿姝陪着国公夫人闲聊。
“我备了十几车物品,都是适合塞北吃的用的,估摸着这时候国公爷应该已经见到了。”许卿姝微笑。
“好,你是个能干的,今年,这件事我一点都没操心。”国公夫人颔首。她近来是越来越懒得管家事了。
“夫人平时惦念国公爷,您说了不少塞北的事,我听着听着就记住了。再说,皇上重视盛家军,国公爷那里该有的都有,我们送东西过去,不过是让国公爷知道你事事想着他。”许卿姝温声道。
“嗯,此话有理。国公爷定然也会分给洪生一些。国公爷信里说,洪生脑瓜子好使,又很勇猛,是难得的可造之才。”国公夫人道。
许卿姝正准备谦虚几句,门帘一动,盛怀瑾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