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姝喝了汤药,开始闭目养神,尽管她完全睡不着。
过了大约一刻钟,许卿姝睁开眼睛吩咐:“告诉国公爷和夫人,我伤势无碍。对外就说我伤得极其严重,性命垂危。”
“是。”白鹭应下。
这个消息传出去,案发处两县的官员都吓得不轻,咒骂个不停。
砍脑壳的山贼,怎么敢惹国公府的人?
听说这位侧夫人很是得宠。
万一她要是死在这里,国公府岂会善罢甘休?皇上必然暴怒。
故此,他们开始不眠不休地清剿山贼,审问俘虏到的活口。
上面问罪的时候,他们至少得能给个交代吧?
第二日傍晚,大夫刚刚换过伤药,白鹭进来小声禀告:“少奶奶,萧侧妃前来探望您。”
许卿姝微微眯了眯眼:“你怎么回的话?”
“奴婢回禀侧妃,少奶奶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,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“萧侧妃什么反应?”许卿姝小声问。
“萧侧妃听了,眼睛就红了,她说想看看您。”白鹭回答。
“将萧侧妃请进来吧。”许卿姝手攥紧了被子的一角。
白鹭用脂粉将许卿姝装扮得憔悴了许多,然后她轻轻退了出去,顺手拿走了许卿姝刚刚换下来的白棉布。
上面的血迹看起来很是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