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信?”郡王妃接了过来,拆开一看,不由得变了脸色。
信是简极写的。
信中,简极说,郡主伤势要紧,故此,他跟随谢院判夤夜赶路前往武城了。
他劝郡王妃保重身子,路途不必太赶,尽力而为就好。
郡王妃重重将信拍在桌子上:“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简极与谢院判紧赶慢赶,用了两天来到了武城的驿馆。
盛怀瑾见了谢院判,有些惊讶:“院判大人亲自来了?旅途劳顿,快喝杯热茶。”
谢院判摆了摆手:“罢了,我还是先给郡主诊病吧。郡主如何了?”
盛怀瑾带着谢院判一边往里走一边说:“郡主伤势依旧危重。她这两日喝了汤药,有时候会退烧,但夜里常常又起高烧。”
谢院判面色凝重。
盛怀瑾叩了叩门,春月来应门,看到谢院判,她神情微微变了。
盛怀瑾笑道:“表妹,这回好了,谢院判亲自来了。”
“吴太医呢?”余星瑶脸色亦是讶然。
“吴太医在忙着修医书。”谢院判简短回答了,将药箱放在桌案上,便走向床边要为余星瑶诊脉。
“原本的路大夫便极好,我的身子由他诊治即可,不必劳烦谢院判了。”余星瑶冷淡地说。
谢院判不由得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