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指挥使该用的手段都用了,长平郡主受不住刑晕过去好几次,可她只承认隐瞒了吉雅赛音的事,坚称没有隐瞒其他任何事情。”常乐公公回道。
皇上目光中透出几分狐疑。
一个弱女子,能够扛得住北镇抚司的酷刑,宁死不交代吗?
还是说她真没有旁的阴私?
“加重刑罚,再审两日。对了,郡王妃呢?”皇上问。
“郡王妃晕过去几次,醒了之后就又跪在午门外了。”常乐公公回道。
“哼,她可真是喜欢跪。既然如此,就让她去太庙里跪列祖列宗吧。”皇上冷声吩咐。
“是!”常乐公公下去传旨了。
两天后,容贵妃带着冰镇的果子饮来见皇上。
“今日这身衣裳衬得你容色更娇美了。”皇上笑着揽住了容贵妃的腰。
“皇上打趣臣妾。”容贵妃用纤纤玉手将一个红提送到了皇上口中。
皇上含笑吃了,望着容贵妃。
“皇上,余星瑶有没有招供什么?”容贵妃问。
“没有。”皇上眉头紧锁。
“那想来余星瑶没隐瞒旁的。北镇抚司里的那些刑具,臣妾看一眼都吓得魂飞魄散。余星瑶身娇肉贵,要是真的藏奸了,怎么可能不招供?”容贵妃娇滴滴地说。
皇上低头不语。
“余星瑶想留吉雅赛音一命也是人之常情,只是方法不对罢了。她毕竟是为大梁和过亲的人,不妨给她一个恩典,也显得天家恩重。”容贵妃揽着皇上的胳膊撒娇。
“好吧,谁让我们容儿心善呢?不过,她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皇上思索了片刻,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