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夫子应下。
唐映雪出了屋子,低声斥责丫鬟黄雀:“废物!宁哥儿在干什么呢?为何不肯过来?”
“宁少爷在作画。”黄雀低头回答。
唐映雪沉着脸亲自去外院请宁哥儿。
“宁哥儿,别画了,孟夫子到了。”唐映雪作出慈母模样,上前牵宁哥儿的手。
宁哥儿闪身躲开。
“快去吧,别让夫子久等。孟夫子教书很厉害,且他专门教你一人。你只要用心学,过不了多久,学业就能赶上来,你也能参加科举出人头地,何必当不入流的画手?”唐映雪温声道。
“什么不入流?我就是喜欢画画。我不去!”宁哥儿继续作画。
唐映雪的目光,落在了宁哥儿作的画上。
碧绿的荷叶之间,红色的鱼儿游来游去。
画鱼能有什么出息?!
唐映雪心头生起一阵怒火。
她抬手扯过画纸,唰唰撕了个粉碎。
宁哥儿看向唐映雪的眼神充满了恨意。
唐映雪忍住打宁哥儿的冲动,只将手中的碎纸屑全都撒在了宁哥儿身上。
宁哥儿气得跺了跺脚,喊了一句:“你就见不得人开心吗?!”
然后,宁哥儿转身就跑。
“你快去平湖院!要是一会儿我没在平湖院看到你,你仔细你的皮!”唐映雪怒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