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映雪扑腾一声倒在地上,可她什么都顾不得,爬上前来,搂住了盛怀臣的腿:“夫君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我以后听你的话,安分守己,好好照顾孩子们。求你看在孩子们的份上,饶我这一回吧。”
要是被休回娘家,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?
宁哥儿这个样子了,难道还要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?
秀姐儿将来怎么办?
唐映雪哭得着实伤心。
“就是为了孩子们,我才要休了你!”盛怀臣踢开唐映雪。
唐映雪很快又抱了上来:“我改,我一定改好不好?我今日去求了南山先生,我愿意让宁哥儿学画,可南山先生不愿意来。”
盛怀臣心烦意乱,踹了唐映雪一脚,便走开去看宁哥儿了。
宁哥儿依旧怕人,情绪低落,一点风吹草动,他就惊恐万状。
官府的差役来府里,想问宁哥儿关于案子的细节,可宁哥儿如今这样的状态,使得他们着实不敢问。
孩子已经够可怜了,谁都不忍心再伤他。
许卿姝站在宁哥儿的院子外头,吩咐人将膳食送了进去。
她不敢让宁哥儿看见她。
许卿姝正担忧,便看见全哥儿和宝哥儿走了出来。
全哥儿抹着眼泪,宝哥儿的眼睛红彤彤的。
“见过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