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星瑶很有手段。我们都以为她在塞外生活得艰难,其实,她有巴特尔的宠爱,有受宠的亲生儿子,有私藏的财富兵器。若不是两国起了战事,假以时日,余星瑶成为北幽太后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许卿姝感慨。
“她善伪装,会利用人。如今想来,她想重议与我的婚约,必定是看中了盛家军,看中了我在朝中的地位。”盛怀瑾沉声道。
许卿姝看了看盛怀瑾。
难为他想明白了这一层。
没了对余星瑶的愧疚以后,盛怀瑾又拥有了敏锐的洞察力。
“是啊,如果她成了你的夫人,利用你和父亲的信任,利用她在塞外的人脉,利用她藏起来的私产,她重建北幽,扶吉雅赛音登上可汗之位,也许指日可待。又或许,她所图更大。”许卿姝道。
更大的企图,自然是吞并——至少部分吞并——大梁。
盛怀瑾自然听明白了这一层意思。
盛家世代忠良,百年荣华,岂能被余星瑶拖进反叛谋逆的泥潭?!
盛怀瑾停住脚步,看向许卿姝:“你信不信,我从没想过娶余星瑶当续弦?”
许卿姝含情脉脉直视盛怀瑾:“妾身相信。”
盛怀瑾释然了几分,拉着许卿姝的手,向前走去。
到了宁哥儿的院子,盛怀瑾看着许卿姝,轻声说:“我会把案子的结果告诉宁哥儿,慢慢解释给他听。你待他这般好,他会消除心结的。”
“多谢夫君。”许卿姝温婉地笑了笑。
盛怀瑾发觉,许卿姝的笑像清风,像清泉,使得他心里处处熨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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