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迎面有一队仪仗。
马车停了下来。
许卿姝看是亲王仪仗,便吩咐车夫将马车停靠在路边,请亲王仪仗先行通过。
待更近一些,许卿姝才发觉,马车里坐着的人是睿王。
两辆马车交错的时候,睿王的仪仗突然停了下来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之手掀开了垂帘。
“县主是吗?”睿王声音清越。
许卿姝忙带着润姐儿下了马车。
睿王竟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他穿着紫色蟒袍,头戴玉冠,轻摇罗扇。
“给睿王请安。”许卿姝与润姐儿一起行了福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睿王道。
“你叫盛润禾是吗?你在女学是不是受了委屈?”睿王温和地问。
“睿王如何得知?”润姐儿诧异。
睿王笑了起来:“本王的一个侄女在岑家女学,本王听她提了此事。”
润姐儿不由得红了脸:“母亲为臣女做主,岑大人和岑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。岑家女学将会处置校监。”
“那就好。本王偶然间得知,凌云英曾经收了卢家一笔银子。”睿王看向许卿姝。
“是卢家?”许卿姝有一些诧异。
据她所知,卢家应该已经放弃卢令贞了,居然还为了卢令贞而收买岑家女学的校监?
“是卢东岳的随从。”睿王压低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