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姑娘圆脸杏眼,看起来却很是干练。
“虞姑娘请坐。”许卿姝笑着命人上了茶点。
“盛少夫人,冒昧打扰了。我是盛家军里的女医,今日前来,是为了给许将军送伤药。”
“伤药?洪生受伤了?”许卿姝诧异地问。
虞青黛见许卿姝十分着急,忙解释:“不是很重的伤。”
许卿姝皱眉,到底还是受了伤。
“我们回京的途中遇袭,许将军胳膊和背上各中了一次箭伤。当时只简单处置了一下,我叮嘱许将军要按时清洗伤口上药,许将军很不当回事。小伤也不可轻视,一旦感染化脓,说不定会引起脓毒血症,或者导致四六风。”虞青黛解释。
“多谢虞姑娘提醒。您若不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他身上有伤。”许卿姝感激地说。
“许将军觉得,他是铁血男儿,区区小伤,不足挂齿。可他这样的虎将,更该保重自身,才能更好地为大梁效力。这是伤药,还请盛少夫人规劝许将军按时外敷。”虞青黛拿出两个白瓷小瓶,亲自起身递给了许卿姝。
“好,我一定督促他上药。”许卿姝看了看小满。
小满去里间,拿出一个赤金手镯。
许卿姝笑着将手镯塞给虞青黛:“多谢您的提醒。初次见虞姑娘,区区谢礼,不成敬意,还请姑娘笑纳。”
虞青黛推辞:“这药是我自己调配的,不值什么,万不敢收少夫人这么贵重的酬金。”
许卿姝强行把镯子戴到了虞青黛腕上,动容地说:“我就这么一个弟弟,自然盼着他处处都好。可他长期在塞北,千里迢迢,我们这些亲人,想关心他也关心不着。虞姑娘医者仁心,肯多看顾我弟弟几分,我怎能不感激?快收下吧。”
虞青黛只好起身谢过。
她心里有些懊悔,这么一来,倒像是邀功了。
不过,她随即想,到底是许将军的身子重要。
总不能眼睁睁瞧他仗着年轻就不知保养。
许卿姝留虞青黛用了会儿茶点,亲自将她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