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姝闻弦声而知雅意:“对,武将的家眷是辛苦,夫君经常不能陪在身边,遇到有战事的时候,一家人都提心吊胆。每次公爹和小叔打仗,婆母都会日日烧香拜佛,祈求平安。”许卿姝道。
原也不是骗亲,自然要把这些话说在前头。
“我在闺中听过武信将军的功绩,着实值得佩服。”简文静轻声细语说了一句。
“我年轻,不敢谈什么功绩,简姑娘过誉了。”许洪生谦虚道。
正聊着,许洪生透过禅房的窗子,看到虞青黛正从大殿出来,向山门外走去。
旁边,一位男子对虞青黛拉拉扯扯。
虞青黛显然极其不耐烦,回头斥责了男子一句,脚步加快,可男子又纠缠了上去。
许洪生忙说:“简夫人,简小姐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说完,许洪生便出去了。
他快步跟上虞青黛。
到了寺庙外,男人好像没有了顾忌,居然径直将虞青黛揽进怀里。
虞青黛使劲挣扎,却挣扎不脱。
许洪生气结。
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欺负良家女子?
许洪生跃过去,一脚将那男子踹倒在地。
虞青黛惊讶回头:“许将军?”
“他是什么人?”许洪生指了指地上的男人。
虞青黛迟疑了一下,含羞忍耻地说:“他是我继母的娘家侄子鲍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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