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沐白有些后怕。
“你倒告诉我,父亲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卢兴华哭着问,“明明父亲已经告诉我,在他心里,女儿女婿更重要,他怎么会又替姑母做枉法的恶事?”
余沐白自然不肯说。
卢兴华突然缩到墙角,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,对准自己的喉咙:“夫君若不告诉我,我就去死。”
她父亲被流放,母亲执意跟着一起去。短短时间,她沦落成了罪臣之女。
姑母死了,她的孩子掉了。
她不想稀里糊涂。
余沐白叹息一声,将下人们都打发出去,低声将卢东岳的罪过简单说了。
卢兴华顿时羞愧不已。
她一向敬重的父亲居然残害幼女!
不知什么,在她的心里轰然倒塌。
姑母是如同蛇蝎一般的毒妇。
父亲是为虎作伥的伪君子。
哐啷
剪刀一下子掉落到了地上。
卢兴华用帕子掩着脸,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