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只是进去看看。”卢兴华说。
“世子妃还是多歇息歇息吧,书房的事,交给老奴打理就好。”周管事很恭敬,却没有让开路的意思。
卢兴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余沐白远在云南,过年时送了节礼,也捎来了书信。
给她的信,不过寥寥数语,只叮嘱她好好将养身子。
这样的冷淡,使得卢兴华心中难过。
是因为她父亲和姑母不堪吧?
萧侧妃安慰她,说余沐白性子一向外冷内热,她才勉强安心。
卢兴华平日很少来余沐白的书房,只偶尔在余沐白伏案办差的时候给他送些汤汤水水,每次都是很快就离开了。
如今,周管事不让她这个世子妃进书房,显然是得了余沐白的命令。
书房里藏着什么秘密吗?
卢兴华满心狐疑,却没为难周管事。
过了两日,卢兴华命人在周管事的茶水里加了些蒙汗药,趁着周管事睡得沉,拿到了书房的钥匙,半夜进了书房。
余沐白的书房很是整洁,最显眼的,莫过于一墙的书。
卢兴华一本书挨着一本书翻过去,突然,从书里掉出来一个纸片。
她捡起纸片,凑近灯光,发觉上面写着“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”
卢兴华心猛地被揪痛了一下。
余沐白有相思的人?
肯定不是她。
余沐白一向待她都不热络。
再说,她以往就在余沐白旁边,谈什么相思不相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