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退了出去。
睿王坐在床边,语重心长道:“盛尚书,一个妾而已,你喜欢就逗弄两天,不喜欢就给碗饭养着,何止于惹得村民闹腾?在这治水的关键时候,若激起民变,岂不耽误大事?还要令皇兄担忧着急,岂非我们办事不力?”
盛怀瑾没来得及说话,许卿姝便抢先道:“睿王爷,非是我嫉妒不肯容人,只是他们一张口便是侧夫人,又是挟恩入府,对国公府没有半点敬畏。如果现在就被他们拿捏,将来我在府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睿王问。
“她要进府,必须先签卖身契,以妾的身份入府,且所谓的恩情一笔勾销,今后不准再提一个字。”许卿姝沉声道。
睿王叹息一声:“本王出去劝说劝说。”
“辛苦睿王爷了。她答应便罢,若不答应,便不必多费口舌。有睿王爷在,有您的亲兵卫队在,村民们当真敢挟持我们?那不等同于造反吗?诛九族的事情,我谅他们也不敢做!”许卿姝掷地有声。
她知道村民在门口偷听。
她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!
睿王颔首,走了出去。
盛怀瑾轻轻扯了扯许卿姝的衣袖。
许卿姝俯身。
“我是被人推进月川的。”盛怀瑾耳语道。
许卿姝闻,心头一凛。
她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在河里的时候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许卿姝问。
“我对月川很了解,知道水势到这里会变平缓,本来就保存了体力,想着到这边找机会上岸。”盛怀瑾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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