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,许俊明多为皮肉伤,只是胳膊骨折了,大夫已经给正过位,需要好好养着,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病根。
许卿姝这才放心了些。
余沐白此次回京,本就是公事,他见许俊明没有大碍,就先行离开了。
许俊明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躺在床上:“我在酒坊上上下下多少回了,按说闭着眼都能摸下来,偏偏脚没踩好,没成色得很,居然摔了下来。”
“父亲何必自责?就借这段时间好好歇一歇吧。你先躺着,我去给你煮些排骨汤。”许卿姝道。
“我去吧。”洛琼英忙说。
许卿姝将洛琼英按在座位上:“你陪父亲吧。”
许卿姝来到灶房,吩咐人准备好食材,她净了净手,准备将肋排去去血水。
灶房里只有她和一个烧火的婆子。
婆子披着一个灰斗篷,戴着风帽,或许是害怕烟尘弄脏她的衣服。
看起来不像个正经干活的。
许卿姝心中不悦:“把火烧旺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婆子声音低沉。
许卿姝越发觉得怪异,不由得仔细打量烧火的婆子。
烧火的人将风帽放了下来。
许卿姝顿时大惊失色。
居然是睿王。
许卿姝压低声音:“王爷怎么来了这里?我父亲的伤是不是你的手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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