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庆大长公主涨红了脸,如遇大赦,急忙往后退。
突然,她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“大长公主,您怎么在这里?”
熟悉的声音。
隆庆大长公主惊愕回头,容色陡变,像是遇到了鬼一般:“许卿姝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许卿姝衣着整齐,站在走廊里,施施然向隆庆大长公主行礼:“臣妇到这里会一位故友,方才听见有人提到臣妇的名字,臣妇特意出来看看。”
许卿姝指了指紧挨着的那个房间。
“故友?什么人?男的还是女的?!”隆庆大长公主像审犯人一样质问。
一个女子从隔壁房间探出了脑袋:“县主,没有麻烦吧?”
隆庆大长公主不认识这个女人。
她是曾经在国公府寄住的吴静萱。
她是惠州乡绅之女,家人都被害了。盛怀瑾将她带回了国公府,用她当证人,扯出了一桩贪腐案,盛怀瑾因此升了官。
之后,吴静萱便回了南方,跟着她的舅舅们跑船做买卖,如今是数得着的货运船商。她一直与许卿姝有生意上的往来。
“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许卿姝笑了笑,示意吴静萱回到房间。
吴静萱重新关上了门。
“屋子里有没有男人?!”隆庆大长公主要破门而入。
“男人?大长公主在开什么玩笑?莫非你今日是来捉奸?!那您可要失望了。”许卿姝不卑不亢地说。
隆庆大长公主想起自己今日闯的大祸,心头一凛,不敢再轻举妄动,只怯怯地望着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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