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睿王起身去上早朝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睿王按照惯例说。
从队列靠后的位置走出一人:“微臣余沐白有事启奏。”
“奏!”睿王道。
按说余沐白如今是地方官,不必上朝,不过他品级在那里摆着,又是郡王世子,上朝也没什么不可。
“前汝南郡王妃卢令贞,当年因为忧惧郡王府后继无人,将萧侧妃所生的女胎换成了微臣,致使汝南郡王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至今。微臣所,句句属实,还请摄政王正清皇家血脉,让汝南郡王的亲生女儿认祖归宗。”余沐白跪下,朗声道。
大殿内的人都愣住了。
纵然都是人中翘楚,他们还是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余大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你不是汝南郡王的亲生子?”
“萧侧妃当年生了个女儿?”
“那汝南郡王的女儿是谁?”
睿王按了按眉心,问余沐白:“皇室血脉是大事,开不得玩笑。余沐白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微臣知道。微臣鸠占鹊巢二十余年,是时候说出事实,将位子还给汝南郡王的亲生骨肉了。”余沐白说得很笃定,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。
“那么,汝南郡王的亲生女儿在哪里?”睿王问。
“汝南郡王的亲生女儿在安国公府,她就是乐安县主、安国公世子夫人。”余沐白扬声道。
睿王闻,猛地站了起来,用桌案撑住了身子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罪臣说,乐安县主、安国公世子夫人许卿姝,乃是汝南郡王的亲生女儿。而罪臣,则是罪妇卢令贞从外面抱来的。”余沐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