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叹了口气。
“母亲做事谨慎,又和卢令贞自幼在一起玩耍,会先去向她求证也是人之常情。谁长了前后眼呢?当初,咱们都没有看出来卢令贞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都怪她太善于伪装了。”许卿姝笑道。
“嗐,我在想,如果当时我直接告诉你,你去探查这件事,说不定就不会被误导,你的身份也能早些揭露出来。”国公夫人惋惜。
“儿媳并不十分看重这个身份,因为不管有没有这个身份,父亲、母亲和夫君都待我极好。”许卿姝微笑。
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国公夫人拍了拍许卿姝的手。
“儿媳不委屈。”许卿姝微笑,“儿媳伺候你休息吧。”
今夜,国公爷出去访友,在旧友府里睡了,国公夫人独寝。
国公夫人推脱不过许卿姝的一番孝心,只好应下。
许卿姝扶着国公夫人进了卧房。
国公夫人坐在铜镜前,许卿姝开始为国公夫人卸去她头上的珠钗。
发髻散开,青丝落下。
许卿姝突然发现,几绺头发突然落在了地上。
怎么会脱落这么多头发?
“怎么了?”国公夫人发觉许卿姝面色不对。
“母亲近来是否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许卿姝问。
“不舒服?倒是没有。哦,你是不是发觉我头发掉得有些多?”国公夫人问。
“是有些多。”许卿姝直不讳。
若婆母真有不适,也好早些求医问药。
“前些时我就发现了,或许到底是年纪大了吧,你看看,我都有白发了。”国公夫人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