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任谁说都是她没理,可我们有什么办法?她有人撑腰,哪里会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?”谢氏所指的撑腰者,自然指安国公府。
为了不得罪安国公府,秦王不肯出头为余成淳主持公道。
余成淳快被气死了。
盛淑雁轻笑:“可不是嘛,人家有睿王撑腰呢。”
“睿王?!”谢氏震惊。
“是啊,就是睿王,难道你没看出来吗?”盛淑雁略带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睿王是卿姝的堂叔嘛,哪儿能不喜欢自己的侄女?”谢氏心中惊骇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,睿王对她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。”盛淑雁凑到谢氏耳边低语。
谢氏横盛淑雁一眼,显得很生气:“你胡说什么?疯魔了吧?!你活够了,我还没活够呢!”
说完,谢氏起身,像躲瘟神一样,赶紧离开了。
谢氏挥舞帕子扇风,半晌才冷静了些。
她男人在睿王跟前提过许卿姝不该管郡王府家业的事,睿王听完,一句话不说,只冷冷看着她男人。
她男人自己怂了,忙向睿王赔罪:“摄政王日理万机,臣不该用这等小事麻烦您,臣告退。”
睿王看他的眼神依旧很冷,却没说什么,只垂首继续批阅奏折了。
如今想来,莫非睿王不是嫌余成淳拿这等小事叨扰他,而是维护许卿姝?
天哪!
这么一来,余成淳已经得罪了睿王!
这时候,一位交好的夫人来到谢氏旁边,笑道:“发什么愣呢?”
谢氏回过神,与这位夫人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