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想让她害她父亲。
她没少怨恨她的父亲。
可是,此时此刻,她突然想起父亲将她扛在肩膀上爬山的情景。
在塞北,她这个女儿,曾经得到过父亲的独宠。
她想要什么,朝父亲撒撒娇,父亲都会爽朗地笑着应下。
“怎么样?你想凌迟而死,还是想揭发你的父亲?你若听我的,我允你活命。”睿王的声音像毒蛇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我我跟父亲已经断亲了,我不知道父亲的事,我就算说出什么来,也没有人肯相信。”盛淑雁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“你只管按照本王说的去做,其他事情,不是你该考虑的。”睿王面无表情。
“摄政王,如果父亲获罪,许卿姝也会被牵连,她的孩子也会被牵连。”盛淑雁不想死,可她也不想陷害她的父亲。
“本王说了,这些不用你管。”睿王不耐烦起来。
他自然不想牵累许卿姝。
他会安排许卿姝带着孩子们接管郡王府,许卿姝的孩子,都可以改母姓——余。
皇族女子,自有普通女子没有的特权。
就像他姐姐隆庆大长公主跟驸马和离以后就宠幸面首,那又怎么了?人们只敢在背后念叨念叨,谁敢当面提一个不字?
见盛淑雁不说话,睿王笑了笑:“你有个儿子,叫通哥儿是吧?听说他身子不太好,若是夭折了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?”
“不——”盛淑雁惊惧地叫喊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