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我也不愿意相信安国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睿王低沉着声音说。
“安国公镇守塞北多年,功勋卓著,一向忠心耿耿,天日可昭,只一个北镇抚司审问安国公,怕是不能服众,至少应该由大理寺、刑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。”许卿姝尽量冷静地说。
睿王道:“证据确凿,没有必要。”
“得人心者得天下,睿王做事独断专行,嫉贤妒能,陷害忠良,将来必然自食其果。”许卿姝道。
睿王脸色不佳。
旁边一人上前询问:“行刑吧?”
睿王狠狠瞪了那人一眼:“这是县主,不许动刑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退了下去。
国公夫人那边,被仔细审讯了,除了动刑以外,他们用了各种手段使诈,都没能诱使逼迫国公夫人说出什么不利的话。
而旁边的房间里,唐映雪面色苍白,浑身瘫软。
今天,许卿姝把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带走了,说是会妥善安置他们。
不知道孩子们如今安全吗?
她正惶惶不安,睿王走了进来,坐在了椅子上,神情冷峻地望着她,将一个带血的玉佩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认识吗?”睿王冷冷地问。
唐映雪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:“这这是宁哥儿的玉佩?你们你们把他怎么样了?”
“我能把他怎么样?不过问了他一些问题罢了,他不肯配合,我只好让人对他动了些刑。”睿王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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