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想到郡王府的财富,就忍不住流口水,欣然答应。
两口子带着不少下人,在郡王府门口嚷嚷起来,逼着许卿姝出面。
一看到许卿姝,余成淳就冷笑起来:“许卿姝,你算盘打得可真好,作为出嫁女,在郡王府鸠占鹊巢也就罢了,还把你们安国公府的孩子带到这里来,还把国公夫人也带来!怎么?郡王府如今要姓盛了不成?!”
许卿姝冷冷行了个礼:“伯父这话说得可笑,国公夫人与几个哥儿姐儿是我请来作客的,不劳伯父操心。”
“这事儿我不操心不行,我得替弟弟守住家业。如今,安国公犯有谋逆大罪,你们都是罪妇家眷,我们可不敢沾染,你赶紧带着你婆母与孩子们离开!”余成淳挺直腰杆嚷嚷。
此时此刻,他不怕人围观。
他逼着许卿姝一家子搬出去,是占着大义的。
谢氏跟着嚷嚷:“对,你们是谋逆罪臣的家人,不能住在郡王府,快走!”
“快走!”
“快走!”
“快走!”
余成淳带来的人大声叫喊。
“伯父,伯母,朝廷都没有给安国公定罪,你们两个上下嘴皮子一碰,安国公就成谋逆罪臣了?你们两个是不是以为,国事应该由你们两个做主?!你们将皇上与两位摄政王放到了哪里?!”许卿姝朗声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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