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成淳夫妇循声望去,看到一个小小少年走了出来。
是宝哥儿。
后面跟着璟哥儿、宁哥儿和全哥儿。
余成淳笑了笑,瞪许卿姝一眼:“看看,你还没有你儿子明白事理。”
宝哥儿摇头:“堂外祖父,此话差矣。我母亲不让伯父伯母进来,恰恰是孝顺,是为你们着想。”
余成淳一愣。
宝哥儿接着说:“我外祖父不会因为安国公府遇到麻烦,就不欢迎我们来作客。可您不一样,您十分害怕,害怕跟安国公府的人扯上关系。您可要想好了,母亲是安国公府的儿媳,您这一进府,就跟安国公府扯不清了,万一朝廷连坐迁怒到堂外祖父和堂外祖母,你们别后悔就行。请。”
宝哥儿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堂外祖父,堂外祖母,你们快进来吧。祖父蒙冤,母亲伤心惊惧,正没有人可以商量事情,你们来得刚刚好。快快进来详谈吧。”璟哥儿上前,拉着余成淳的手腕就往府里拉。
余成淳赶紧往后退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我们不进去,你们离开!”
“你们已经分家出去了,郡王府轮不到你们做主。”许卿姝冷冷道。
“郡王府没人管事,就得同宗的人出面。”余成淳梗着脖子嚷嚷。
“我父亲还在呢!郡王府自然是他做主!他没有赶我,我这个女儿住娘家怎么了?”许卿姝越发不耐烦。
余成淳气得心梗,又争吵不过,跺了跺脚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