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还觉得睿王是贤王,如今才知道,他那时候都是装的啊!”
“他当了摄政王以后就不装了,抄了多少人家?当官的人人自危!”
“是啊,要不然能把万年不理事的汝南郡王逼出来?”
“就是因为当官的兔死狐悲,才会明里暗里支持汝南郡王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逼着女儿诬赖亲生父亲,这种事真缺德!”
“我就说安国公不像是能谋逆的人。”
“诶,你们说,当初宫变的事,会不会有那位的手笔?”
“有可能,看看谁从中受益就明白了。”
“可怜先帝。”
“那如今的皇上不是很可怜?睿王将来会舍得放权?”
“必然不舍得。幸亏如今有个汝南郡王可以稍微抗衡抗衡。”
“要是安国公不倒,汝南郡王有可能跟睿王抗衡一下,要是安国公倒了,汝南郡王够呛。”
“幸亏还有江首辅在。”
“对啊,江阁老一把年纪,硬撑着,实在不容易。”
“哎呀,莫谈国事,莫谈国事。”
舆论一时之间对睿王很是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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