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担心睿王自立为帝,杀了先帝留下来的所有子嗣,所以,她也赞同汝南郡王牵制睿王。
于是,朝堂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。
早朝的时候,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龙椅之后,则摆着两把椅子,睿王和汝南郡王分坐两边。
汝南郡王轻易不发表看法,总是老神在在,但某些时候,他会突然冒出来表示反对,每每把睿王气个半死,却又奈何他不得。
盛淑雁当堂翻供没几日,就在监牢里疯了。
安国公出狱时,顺路去看了盛淑雁。
盛淑雁正抱着一捆稻草,唱着“北斗七星高,歌舒夜带刀,至今窥牧马,不敢过临洮”
安国公一时有些失神。
这是他抱着年幼的盛淑雁,教她吟唱的一首诗。
那时候,盛淑雁会笑着点一点他的鼻子:“父亲就是歌舒翰一样的大英雄啊!”
他会用胡子茬扎盛淑雁,父女二人哈哈大笑。
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,怎么会变成这样?!
安国公哽咽道:“淑雁,你一定觉得,我们明明知道通哥儿不能袭爵,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,所以,你恨我们,对不对?”
盛淑雁的歌声顿了顿,恍惚望向安国公,似乎听明白了安国公的话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