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过母亲如今病着,他向朝廷告假,要多留在京城几日。”许卿姝温婉回答。
“唉,不是姑母说你,怀瑾回闽地的时候,身边还是要有人伺候。”项盛氏看向许卿姝。
许卿姝心里一阵不痛快。
最近,时不时有人跟她谈起这件事。
“姑母,我跟夫君提过选两个妥帖的人跟去闽地照顾他,他都推托了。”许卿姝垂首。
“怀瑾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样,普通男人不会考虑妻子的感受,想纳妾就纳了。怀瑾是个周到的人,他怕你嫉妒难过。你直接选好人,塞给怀瑾也就是了。”项盛氏道。
许卿姝微笑:“婆母曾经说过,夫君渴了自己知道喝水,他想纳妾就会纳,他不会委屈了自己。我跟了夫君十年了,难道我们还要来三辞三让那一套吗?”
“你别怪姑母多事。你想想,璟哥儿被过继走以后,你们膝下就只有宝哥儿一个儿子了,到底单薄了些。年轻的姑娘好生养,你替怀瑾张罗两个,得了孩子,也是你们夫妻将来的依靠。”项盛氏说道。
许卿姝低头不语。
是她嫉妒,容不下盛怀瑾纳妾吗?
她自问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姑母疼你,才会推心置腹给你讲这些。你在外面落个善妒的名声,怀瑾得个惧内的名头,有什么好处?眼看宝哥儿也快该相看了,还有润姐儿的亲事呢。女人嘛,都是这样过来的,给夫君纳两房妾室,彼此面子上都好看。”项盛氏拉着许卿姝的衣袖说。
“我晓得。这事儿终归要夫君同意,我会跟他商量商量。”许卿姝道。
“好,回头姑母给你张罗人选也可以,姑母必定帮你找好拿捏的那种。”项盛氏看起来非常热心。
“不劳姑母了。”许卿姝客气地推辞。
项盛氏又絮叨了一会儿,才上马车离开。
许卿姝想起昨夜盛怀瑾在酒席上说的话,心里实在堵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