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不是那两个侍妾不合你眼缘?”
“不是,我发觉,我心里只有我家夫人,再容不下旁人。”盛怀瑾这句话讲得十分认真。
以至于爱起哄打趣的同僚们都严肃起来。
他们相互对视。
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。”盛怀瑾的声音泠泠如泉水般清越,“如今才懂诗人的这种心境。”
众人安静了片刻。
其中几人被盛怀瑾的话打动。
“是啊,后宅人多麻烦就多,还不如跟我家老妻两人过一辈子自在。”
“是。想当初娶拙荆的时候,洞房花烛夜,掀起盖头那一刻,她美得跟天仙一般。那时候,我想,我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。可惜,后来太熟稔,感情反而淡漠了。”
“我回去也要对发妻好一些。她嫁给我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穷书生。她没过门就卖绣品贴补我了。”
“是啊,说起来,我妻子嫁给我是下嫁。”
盛怀瑾很是欣慰。
他本意只是为那日的话找补,表明心意,好让同僚好友们将话传出去,省得旁人枉议许卿姝善妒。
谁料倒引得同僚们反省起来,纷纷表示要善待发妻。
这倒是意外的收获。
盛怀瑾心情顿时明媚起来,回府后,他径直来了春华院。
许卿姝穿着家常纱衣,坐在案前缝制着衣裳。
“在做什么?”盛怀瑾上前,温声问。
“母亲病中多汗,我为母亲缝一件吸汗的寝衣。”许卿姝抬头笑道。
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,温婉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