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到了。而且,我肯定跟汝南郡王更加亲近。”许洪生朝他姐姐眨了眨眼睛。
许卿姝发觉,洪生比以往活泼了不少。
“洪生,等你休息好了,好好跟我讲一讲周一苇的事。”盛怀瑾严肃地说。
“此刻就可以。”许洪生站了起来。
许卿姝无奈起身:“好,你们去书房商量正事吧,我让小厨房给你们准备些佳肴。”
盛怀瑾颔首,心说,卿姝如今本就不把他放心上,这个时候洪生回来了,卿姝肯定更加顾不得他了。
他轻笑摇头,揽着许洪生的肩膀去了书房。
不出盛怀瑾所料,餐桌上的菜肴,大多是洪生爱吃的。
盛怀瑾心里微酸。
但是,他随即安慰自己,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能这般小肚鸡肠、斤斤计较、拈酸吃醋?
洪生多久才回来一次?
不过,紧接着,他就想到,他如今也难得在府里几日。
心思转动中,盛怀瑾拿定了主意。
周一苇被抓了,朝局恐怕会有动荡,他决定找借口多赖在京城几日。
夜深时分,许卿姝将洪生安置在了国公府的客房,才洗漱休息。
盛怀瑾抱着许卿姝,胡天胡地折腾了半晚上,才肯偃旗息鼓。
许卿姝累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,沉沉睡去。
临睡前,她迷迷糊糊想,果然是久别胜新婚,盛怀瑾在闽地攒了一身牛劲,专门等着回来折腾她呢。
第二日一早,盛怀瑾与许洪生一起上了朝。
许卿姝睡到自然醒才起身。
她刚洗漱完毕,白鹭便来回禀:“少夫人,奉国将军夫人递了名帖,说是探望国公夫人。”
伯母谢氏?她居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