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遍一遍被重复。。
马蹄声、呐喊声,使得人心惶惶。
宝哥儿哥儿、全哥儿急忙来到正房。
全哥儿说:“祖母,伯母,有我们在,你们放心。”
“宁哥儿去安抚妹妹们了。”宝哥儿说。
“好,好孩子,你们都大了,能承担得起家族的重任了。”国公夫人躺在床上,很有大将镇定的风度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慧姐儿、秀姐儿和润姐儿携手走了进来。
“祖母,我们过来讨嫌了,我们今夜想跟您一起睡。”润姐儿笑盈盈地行礼。
“好,好,阿梅,收拾收拾,让她们姐妹三个今晚睡在碧纱橱。”国公夫人慈爱地笑着。
许卿姝打趣了几句,便示意几个哥儿出了正房。
宝哥儿压低声音说:“母亲,我去守着正府门。”
“我守所有角门。”全哥儿神情坚定。
“别忘了还有我呢。”宁哥儿金鸡独立,举了举拐杖,“身残志坚嘛。”
他一条腿恢复得好一些,可以吃力,另一条腿则几乎废了。
宁哥儿难得这么敞亮地拿自己的残缺来开玩笑。
“好,全哥儿守东边和北边的角门,宁哥儿守西边的角门。”许卿姝其实已经安排好了人手,但她不愿意错过这个培养孩子们担当精神的时机。
三个哥儿点点头,像出征的战士一般,分头去了。
许卿姝则在萱和院门口的一间厢房坐着,确保万一有事,下人们能及时找到她。
她坐在那里,开始担忧郡王府里的璟哥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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