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姝忙说:“不要多礼,坐下吧。说起来,你应该称呼她为姨母。”
这句话一出,宁哥儿脸上瞬间闪过失落。
许卿姝微微一怔。
不对劲。
宁哥儿没有接这个话茬,只说:“伯母,洪生舅舅要成亲了,我没什么好送他的,这一幅画不成敬意,请伯母帮忙送给洪生舅舅吧。”
“好,宁哥儿有心了。”许卿姝慈爱地笑着,示意小满将画呈了上来。
许卿姝展开画卷,只见画上有并蒂莲花,鸳鸯成双。
“此画色彩明快鲜艳,用作成亲贺礼确实合适。”余星婉不由得点评了一句。
“余五姑娘近来还作画吗?”宁哥儿红着脸问。
“经常陪孩子们作画。”余星婉简略回答。
“我那里有一些画纸和颜料,我已经用不上了。不知道余五姑娘可否帮忙,将画纸和颜料捐赠给慈幼局的孩子们?”宁哥儿问。
许卿姝看出来,他应该鼓足了勇气。
“宁少爷真是宅心仁厚,您已经往慈幼局捐赠过好几次东西了。”余星婉衷心道。
许卿姝惊讶。
宁哥儿的脸更红了几分: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嘛。”
“我当然乐意帮忙。”余星婉点头。
宁哥儿派他的小厮回去拿,不一会儿就带来了厚厚一沓子画纸和一大匣子颜料。
许卿姝算是明白了。
什么用不完的画纸颜料啊,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余星婉见了这些,很是高兴:“宁少爷太慷慨了,这些够孩子们画许久。”